萧宴珩没说话,他留意到苏渺的精神好了许多,只“嗯”了一声。
这才回了营帐。
“殿下,皇商一事......”
苏渺心里还牵挂着。
“嗯,定了,过几日旨意会送到你家中。”
萧宴珩语气平静得说着最震惊,最重要的话。
苏渺心下狂喜,那就是,以后苏家也可以在宫里的皇商名单中占据一席之地了!
“多谢殿下。”
一向淡然冷静的苏渺,此刻整个人是雀跃的。
她虽然看上去还是那么平静,但仔细一看就能看出。
她连手指都在雀跃得摆弄着衣角。
而且再仔细看,她头发丝逆着光,都在发亮。
她的开心抑制不住。
萧宴珩能感受到。
“一个皇商的名额罢了,就这么高兴吗?”
苏渺点头。
嗯,高兴。
就一个?罢了?
这可是她们追求了十几年都没拿下的名额。
“你们的香品质过硬,还是你们自己可以。”
太子薄唇轻动。
“母后很喜欢你上次拿过去的那个檀香,如果有的话,再......”
“有,有,家里有很多呢,下次我给殿下带过来。”
苏渺情绪兴奋,点着脚尖,身子微微往前探,就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脸上全是满足。
萧宴珩被她感染,唇角也不由得轻扯。
眉梢眼角都漾着笑意。
萧宴珩觉得很神奇。
似乎从认识苏渺开始,就没见她有这么发自内心的笑。
她好像从来都蒙着一层薄雾。
总是心事重重,脸上也带着几分隐忍和倔强。
发自内心的明媚,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对了。”
“你喜欢花香,以后别用那古板的檀香了,”
苏渺骤然懵了一下,神色有一丝皲裂。
他怎么知道自己爱用花香。
不过也好。
反正,身份在太子面前也不是秘密了。
现在看来这一关,她好像躲过了。
这么想着。
苏渺脸上改成了一个更灿烂的笑脸。
“好。”
回去后。
苏渺用回花香的那一刻。
浑身仿佛脱下了一层盔甲。
一层久久束缚她的盔甲。
如意显然也注意到了苏渺的变化。
自从发现那个男子就是太子,姑娘对自己最喜欢的铃兰就讳莫如深,噤口不。
改掉习惯是件很难的事。
姑娘喜欢了十几年的香,骤然换掉,她对自己吃穿用度那么在意的一个人。
肯定心里不好受。
果然现在再穿上带铃兰花香的衣裳,她脸上的笑都多了。
如意也跟着开心。
“姑娘,户部尚书家的秦姑娘过来了,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下人来报,苏渺以为是秦玉昙。
正好穿着花香的衣裳,满目期待就去了前厅
脚步还没迈进屋里,还没跨过门槛,眉心就狠狠皱了起来。
秦玉焙?
她怎么来了。
“阿渺。”
苏母说话的时候,也很尴尬。
自从这位秦姑娘进来之后,她就笑脸相迎,可显然,她对自己爱搭不理。
每说一句话,都带着刺。
而桌上给她准备的茶点,一动未动,刚端上来的时候就被嫌弃了。
“秦姑娘有何贵干。”
苏渺默默埋怨了一声下人传话不严谨。
走到秦玉焙跟前,挡住她看苏母那仇视的目光。
“去给我瞧瞧病。”
“太子妃瞧病,让秦姑娘来请我?”
秦玉焙还给太子妃跑腿吗。
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你说什么呢。”
秦玉焙一下就急了。
“谁请你!是命令你,吩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