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出去了。
苏渺马上合好门缝。
她看到乌泱泱来了一群人,都是今日宾客。
薛瑜琴和秦玉昙也在。
苏渺手心全是汗,回头看了萧宴珩一眼。
还是刚才那样子。
看来那屋里迷药下得不轻。
她的解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来不及生效。
“殿下,快醒醒!”
苏渺必须藏起来了,不然被看见可不行。
她用力拍着萧宴珩的脸。
但萧宴珩此刻神志已经有点不清晰了。
他看着苏渺靠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竟然浅浅翘唇,笑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啊?”
说着,凑上前双手捧着苏渺的脸:
“唔......”
苏渺贝齿被猛地撬开,唇齿间一片滚烫湿润。
她几乎要抓狂,太子在干嘛!
外面站着起码十几个人啊!
要是这时候推门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苏渺挣扎,可她双唇都被封住,说不出话。
这么一挣扎,反而刺激了萧宴珩,紧紧抓住她双手,死死扣紧她皓腕。
对方像是干渴已久,突遇甘露,在她唇齿间贪婪索取。
苏渺用力挣扎,用胳膊推他,可推不开,萧宴珩力气太大。
挣扎无法让萧宴珩更清醒,反而似乎刺激到了他。
他将苏渺揽进怀里,手顺着她衣裳纹路,一直往下探。
苏渺头皮都要炸开了。
她只觉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一时无法,咬牙用力在萧宴珩唇边咬了一口。
一股铁锈的血腥味弥漫在二人唇齿间。
“嘶――”
萧宴珩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了齿关。
苏渺瞬间有了呼吸的可能。
她抓紧这个缝隙,“殿下,醒醒!”
萧宴珩抬眼,再看她时,深邃眼眸终于有了几分焦点。
他才知自己处在一种什么状态。
“夫人,这屋子没人!”
苏渺听到隔壁的声音,她们已经推开了刚才那间屋子的门。
她心急如焚。
――
外面院里,薛瑜琴也急,脸都红了。
“她刚才就是被这婆子叫走了啊。”
林氏一脸嫌弃无辜。
“我可没叫她,薛姑娘可别胡说。”
薛瑜琴还要上前辩驳。
秦玉昙比薛瑜琴还能沉得住气,拦住她:
“方才世子夫人一直和我们在一处。我们都可以证明,是这婆子把她叫走的,你们侯府怎么反而颠倒黑白呢?”
“再说,今日我们只是来参加夫人的寿宴,侯府私事,我们不感兴趣,也不想看。”
说着,拽着薛瑜琴就走。
有几个人看见她俩要走,也并不想参与,也跟着要走。
只是大多数人,到底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并不挪动脚步。
符巧娘暗笑。
要不是知道人们爱看热闹。
她们也就不会跟着过来了。
薛瑜琴心里愈发慌。
她真怕推开那扇门,里面就是苏渺。
万一真像那婆子所说......
她都不敢想。
侯府这是要害苏渺啊!
林氏眼神一变,看向封怀舟。
这次是儿子说,她才信的。
封怀舟也奇怪,怎么不在那房间里,不应该啊。
“母亲,嫂嫂还怀着孩子,可别出了意外,要不看看其他屋子。”
林氏问那婆子:“是这里吗?”
婆子说:“我就看见少夫人和个男的进了这院子里,还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所以我才赶紧来和夫人禀报。”
薛瑜琴立刻看向婆子,怒斥道:
“好猖狂的婆子,满口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