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簌簌痒痒的感觉。
激得苏渺又是忍不住得震颤了一下。
“殿下,那伤口,不太方便......”
萧宴珩离她太近了。
苏渺坐在桌边,就这么和他的脸平齐,能清晰得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长睫浓密,打下一片明明灭灭的光影。
男子身上龙涎香混合着松香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淡淡的,但很好闻。
“怎么,你紧张?”
苏渺想问他,你觉得呢。
这种局面,不紧张才怪好吧。
哪知太子下一句道:
“我只帮你上药,不做其他。”
此刻苏渺只身着一层薄薄的里衣纱裙,他轻轻拨开的苏渺身前衣裙。
苏渺呼吸都快停滞了。
手半悬在空中,想阻拦太子的动作,可听到他那句话,看着他认真专注,果真只是上药,又停住。
手放下也不是,抬起也不是。
索性半搭在他腕间。
萧宴珩察觉出她的紧张,唇角轻勾了勾,略略俯身与她凑近:
“放轻松。”
旋即声音压得更低,“再说,其他的也不是没做过。”
苏渺:......
她都不知这药是怎么上完的。
她耳根都在发烫。
心跳就在耳边鼓动。
以至于上药时,疼痛都减轻了许多。
“好了。”
萧宴珩直起身子,轻舒口气,抬手为苏渺把衣裳盖好。
动作自然。
苏渺急忙要跳下桌子。
萧宴珩又按住她,动了动自己的胳膊。
苏渺才发现她手还紧紧扣着萧宴珩的胳膊,他肌肉健实,稳如坚木,苏渺根本忘了。
“扶好再下。”
苏渺借着他的力,轻轻垫脚下了桌子。
萧宴珩眼角终于扬起一抹微不可察得轻扬了下,旋即冷沉。
“明日再来给你送药。”
苏渺点点头,声若蚊蝇:“殿下慢走。”
所以明天还要来?
想起萧宴珩刚才那句话――
“其他的也不是没做过。”
苏渺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时自己在密室里和那男子缠绵时,她可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就会明晃晃得站在自己面前。
还是当朝太子。
接下来的几天,太子每天都会来给苏渺送药。
再亲自给苏渺上药。
有几次苏渺想自己来,他一个眼神,苏渺就放弃挣扎了。
而且,萧宴珩的不知从哪儿学的上药的手法。
竟然比如意还温柔。
每次他给苏渺上药都不怎么疼。
苏渺也便不再抗拒了。
――
转眼到了林氏生辰。
因着太子殿下说的要来,满侯府早从几天前就开始忙了。
林氏把自己家底都快掏出来了。
就为了把排场弄得大些。
宴帖也给满京世家勋贵都发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得封诰命了呢。
苏渺在沁芦院,和外面似乎是两个世界。
侯府的喧哗,与她无关。
她要把自己的铺子都归并起来。
外面在花钱,苏渺在自己的屋里数钱。
如今铺子流水都进了她自己囊中。
她才发觉自己给侯府账中花过多少钱。
说用苏家的钱银来养活侯府,真的完全不过分。
“如意,拿这些去买点冬日的炭火,囤些好食材。咱们要准备好好过冬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