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的府邸。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书房当中,揉着眉心在思索着什么。
这时,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父亲,您已经在这里两天两夜了。”
“最近朝廷的局势变化有些大呀,我们是不是要赶紧站队了?”
年轻人对礼部尚书问着。
“恐怕是难啊。”
“你可知道我们礼部作为大乾六部之一,虽然平常的时候无无足轻重,看起来似乎只是宫廷当中的事情,但是我们却是大乾的根基所在。”
“合于礼制,是我们所要恪守的。”
“现在皇上病危,朝廷当中的各方势力都已经蠢蠢欲动了。”
“太子还年幼,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到那个时候国不国,家不家,天下又要大乱了。”
礼部尚书叹了口气。
“父亲,目前丞相势大,不少人都已经投靠了丞相。”
“他们有丞相在外掣肘,后宫还有王贵妃统筹后宫,目前势力最大,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一旦发生变故,恐怕丞相不会放过我们的。”
年轻人慢慢说着。
“你也知道丞相不会放过我们。”
“可是这背后的原因就是,他们知道他们所做的这些事情是拿不到台面上去的。”
“丞相包藏祸心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甚至我怀疑皇上这一次的病重,也跟丞相脱不了干系。”
礼部尚书摇了摇头。
“父亲,既然这样,我们为何不投靠谭家?”
“谭勇这么多年来,已经是刑部尚书,大权在握,前段时间虽然跟丞相他们貌合神离,但并没有完全的撕破脸。”
“如果我们去跟谭勇合作,会不会将来也对我们有些好处?”
年轻人问着。
“谭勇?”
“你可知道谭勇的背后是谭家?”
“这么多年来,谭勇可是做了不少事情。”
“谭叶在登州各种搜刮民脂民膏,几乎每月都往京城送银两,正是有这些银两,谭永才在京城当中各方运作。”
“如果说丞相他们所拉拢的大部分都是朝臣,那谭勇他所拉拢的就是在京城当中的各方势力。”
“现在京城第一大布庄,江浙第一大盐商,京城第一大米行,都是谭家的人。”
“他们这些人对于谈家的认识和绑定,也能够看出谭家图谋甚大。”
“毕竟在世人眼中看起来,谭叶是登州州牧,他们谭家在登州几乎是一手遮天的。”
“但其实对于整个谭家而,他们早已经不把登州作为主要发展的地方了。”
“登州在明,而谭勇他们在暗。”
“这么多年来,谭勇借助着丞相一脉学生身份做了不少事情,能看得出来,谭勇也绝对不是那种愿意寄居人下的人。”
“我想,这段时间他们也没有闲着。”
“我想,这段时间他们也没有闲着。”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去跟谭勇走得很近,恐怕到时候也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礼部尚书摇了摇头。
“可是父亲,如果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等到新皇上位,恐怕我们也会被清算掉啊。”
“到那个时候也是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局面。”
年轻人有些担心。
“孩子,你要知道,就算那个时候我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对于我们而,就可以留下一世清白在人间。”
“就算我们死了,自有官为我们书写。”
“但如果是因为投靠被清算,那到时候我们可就麻烦了。”
“人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则没有价值。”
礼部尚书摆了摆手,对自己儿子说着。
年轻人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父亲似乎过于迂腐了。
天下大乱之际,正是他们升官发财的好时候,这个时候如果能够投靠丞相,说不定将来他们礼部尚书的这个位置还能动一动。
“老爷,外面有人求见。”
“他们说是丞相的人。”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禀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