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
这孙明是京城驻防大营的将军,可以说手握重兵,护卫京城的安全。
为人更是刚正不阿。
关于刚正不阿这一点,韩冬在跟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深切体会到了。
当听说全国各地爆发起义,北有鞑子南下的消息,而朝廷却停止了西北大营的供粮之后。
这孙明就一连十几封奏折上奏皇上,想让皇上停止任何劳民伤财的举措,尽快筹措粮食,送往西北大营。
并且他愿意亲自带兵,在各地镇压平反。
可是,他的这封这些奏折,在皇上看来烦的不行,再加上丞相从中作梗,污蔑他想要联合西北大营的兵马,反攻京都。
所以以谋反罪名,被抄家革职。
而就在抄家的那天晚上,他的家人全部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可是刑部大牢却离奇失火,他全家老少,还有几十个犯人全部被烧死。
而他则因为之前有着功勋和免死金牌被发配边关。
最后丞相还是买通了这些护送的士兵,打算在半路处理掉孙明。
听着孙明的话,韩冬倒是发现自己捡着宝了。
可以说,在这乱世当中,在这昏聩的朝廷之下,任何不受待见的人,反倒成为了环境的试金石。
但凡是秉守本心的人,都会被这个时代所淘汰掉。
而那些道心不稳的人,自然就会选择跟这个环境所同流合污,降伏在邪恶的权柄之下。
看来自己有必要去大牢里面转转了。
什么时候要是能拿到京城里面,最近这段时间被贬谪,被抄家,被处理的那些官员,这些官员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是个顶个的忠臣。
“知道了我的事,那你们去京城做什么?”
“我听你这意思,恐怕不会单纯是去给皇上送税银吧?”
孙明看着韩冬他们。
“当然不是。”
“我想给你打听一下谭家,目前在京城当中怎么样?”
韩冬问着。
“谭家?”
“你是说登州谭叶的兄长?”
“他现在可是刑部尚书,掌管大权,当时判的时候就是他给我判的。”
“他是丞相的门生,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人。”
孙明慢慢的说着。
“刑部尚书?”
韩冬一愣。
虽然之前早已经尽可能的高估了谭家在京城的官员的实力,但还是有些低估。
这刑部尚书,那可是掌握着生死大权的地方。
更何况他还是当今丞相的门生,估计有丞相撑腰,他的权势还要比想象当中更大一些。
怪不得谭家会这么强悍有底气。
对外有谭叶这个登州州牧是封疆大吏,利用登州的一切资源来供用谭家在京城的扎根。
或许也正是因为谭叶他们把登州的金银珠宝全都送往了京城以后,这谭家的人才会走到如此的高度。
怪不得谭叶在听说自己的计划之后,会全然的配合。
甚至当时他也会主动的投降,因为谭叶很清楚。
第一,别看韩冬他们已经把登州谭家的产业都已经给收掉了,可是谭家真正的底蕴早已经悄悄转移到了京城。
别看谭叶是镇守一方的州牧。
可他们谭家的人已经高居刑部尚书,还有丞相这个大旗,就算是州牧恐怕也比不上。
其次,谭叶也很清楚,虽然他们败了,但只要韩冬拿着圣旨,冒充他们谭家的人去京城提交税银。
他们谭家的京城的人立刻就会察觉不对。
或许是谭家之前送税银的时候有着固定的人选,或者有着相应的暗号,或者谭叶给他提供的那个交税银的地址,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所以谭叶才会如此放松,如此认命。
他的认命并不是对韩冬服了,而是他知道韩冬死去京城肯定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