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州牧大人,你还真是我大乾的好州牧啊。”
“北虏鞑子集结了重兵,要南下劫掠,攻打我大乾。”
“西北大营的兵马为了守护,全线出击,而你这个州牧不仅不帮忙,反而还趁机在登州搞事儿。”
“你可真是朝廷的好官,是我们百姓的好官呐。”
韩冬毫不留情地对着谭叶怼了回去。
谭叶恼羞成怒。
韩冬这话,无异于血淋淋的戳着他的伤疤。
这也是他做这件事情,感觉唯一有些顾虑的地方。
本身。
当听到北虏鞑子南下,牵扯住了西北大营兵马的时候,他第一感觉是兴奋。
但是在兴奋过后,他又突然意识到他是登州的州牧。
这个时候似乎应该尽可能的给西北大营的兵马提供粮草和支援。
但是他却带着谭家的兵马,为了谭家的利益而围困攻打西山县城。
如果他不是州牧,或许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理压力,但他毕竟是登州的州牧,这件事情如果不拿到面上来说,他倒也觉得轻描淡写就过去了。
可是没想到,韩冬竟然当着这么多兵马的面直接给他戳破了。
让谭叶的脸上有些过不去。
“哼!”
“你们一些反贼,从一开始就包藏祸心,现在又在这里妖惑众。”
“韩冬,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守得住。”
“你们能守住鞑子,但是不一定能守住我们。”
谭叶连忙对身后的众人挥了挥手。
大军似乎早有安排,分成十几股兵马,前面拿着盾牌抵挡箭矢,快速朝着城墙推进了过来。
韩冬冷冷的看着城下越来越靠近的人群,并没有着急行动。
他知道谭叶跟他已经不是第1次交手,他对于城内的城防的力量非常清楚,他也很清楚他们之前的手段。
所以如果继续用之前的手段对付他们,谭家一定是有准备的。
因为谭家的这些兵马跟西北大营的兵马还不一样,谭家这些兵马都是属于他们谭家自己的力量。
经过训练也好,不能轻易损失也好,他们谭家既然敢攻城,就一定有了充分的准备。
“老大,他们已经到城下准备架设攻城云梯了。”
“要不要行动?”
旁边那人对韩冬问着。
“差不多了。”
“当他们开始往上爬的时候,就把所有的东西全撒下去。”
韩冬点了点头。
此时在城墙上面,他们的人早已经拿着麻袋蹲在城墙下面等着。
而此时。
谭叶他们站在远处看着攻城的一幕,都有些纳闷。
“不对呀,他们怎么没有射箭?”
“之前他们在城池当中可储备了很多的箭矢,怎么现在不用呢?”
他也有些纳闷。
上次他就亲眼看过西山县城的防守,而且进城之后,他也看到了那堆积成山的箭矢。
这次来攻打西山县城,他们特意在前面准备了大面积的盾牌,用来遮挡遮天蔽日的箭矢。
他们缓慢靠近的过程,却不见弓箭从城内射出来,这让谭叶有些纳闷。
但是就算再纳闷,他们的人也已经来到了城墙下面,准备攀着攻城云梯往上爬了。
只要他们的人爬上去,不管韩冬还有着什么阴谋诡计,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在他们的人刚要攀着攻城云梯往上爬的时候,突然从城墙上面冒出来了很多人,他们的手里面拿着一些麻袋朝着城下扬了过去。
瞬间。
整个城墙下面全部变成了黑乎乎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