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们把控着西山县城。”
“而西山县城则是进山的必经之处,就算我们的人有办法进山找到了宝藏,由他们把持着西山县城,我们想要顺利的把宝藏带出来也是很难的事情。”
“所以我认为,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1条路,就是跟西山县城的人合作,大家一起找宝藏,找到宝藏之后平分。”
“第2条路,我们趁机拿下西山县城,彻底一统登州。”
那人对谭叶说着。
“一统登州?”
谭叶摸着下巴坐了下来。
“不错。”
“您本来就是登州州牧,掌管登州一切事务,从身份地位上来说,名正顺。”
“而且朝廷之所以让您做这个登州州牧,也是为了依托我们谭家的势力,我们谭家这么多年来在登州,根深蒂固,有着非常雄厚的资本。”
“朝廷日渐衰退,从朝廷传来的消息看,各地民怨四起,起义的事情太多了。”
“朝廷也因此让各个州牧,各个世家,私自屯兵,用来镇压各地起义的百姓。”
“而其余各州的世家,都在借着时机纷纷招兵买马,准备应对天下大变的局面。”
“我们谭家也是时候该准备了。”
那人点了点头。
“是啊,说起来,我们之前做的还是太小家子气了。”
“没有必要把目光一直放在这些宝藏身上,只要我们把整个登州拿下来,那些宝藏不早晚还是我们的?”
“管他什么韩冬还是什么宋家呢。”
“不错,根据我们最新得到的线报,其余各州的兵马数量都已经奔着10万去了,反倒是我们谭家,这段时间损兵折将,损失了不少人。”
“我们之前没有提前储备兵马的缘故,就是因为我们登州有西北大营的20万马,一般人还真不敢对我们动手。”
“可是这西北大营出现变故以后,他们的兵马也就全乱了,到那个时候也不能为我所用,我们谭家还是要准备好我们自己的班底才可以。”
“可是这西北大营出现变故以后,他们的兵马也就全乱了,到那个时候也不能为我所用,我们谭家还是要准备好我们自己的班底才可以。”
旁边的几个老头也慢慢说着。
听着众人的话,谭叶的心也深深地沉了下去。
他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以来,他似乎有一些太过于执拗了。
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州牧的身份,甚至都忘记了他们谭家的宏伟蓝图,甚至都忘记了整个天下局面即将变化在即。
为了这些宝藏,为了区区一个韩冬,为了区区一个宋家。
谭家似乎在这场斗争的角逐当中,已经落入了下乘。
前段时间,不管是朝廷,还是大乾各个地方的线报逐渐汇总过来,几乎是一日三变的局面。
朝廷这边皇上要修建十处宫殿,提高各地税收,引发了全国各地的农民起义。
朝廷国库空虚,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出兵应付这些起义,起义的地方很散,很广,而人数又不算太多,所以朝廷才会让各地世家和官员征募兵马,镇压起义的百姓。
原本这些事情虽然都是默认的,而皇上为了快镇压反叛,竟然直接下了旨意,只要每一个州如数向朝廷缴纳税银,朝廷可以给各个州牧以及世家最大的自由和权利。
谭叶敏感地意识到,这是他们谭家更进一步的好时机。
这么多年的发展,他们谭家可以说几乎已经掌控了整个登州。
他是州牧,掌管整个登州的兵马钱粮,而他们谭家又是登州最大的世家,掌控着登州面积最多的土地。
加上他们之前圈养的私兵,也有不下万人,有着这样的底蕴,他们当中自然有着再进一步的欲望。
谭叶很清楚。
陛下走的这一步,虽然可以短期内解决朝廷缺粮缺钱的危机。
可是也为后面的天下大乱埋下了隐患。
别的世家他不敢说,至少有了这样的权利,他们谭家一定会趁机招兵买马,等到他们谭家自己掌握了10万
20万的兵马以后。
朝廷就算想让他们做什么,他们也有拒绝的底蕴。
到那个时候,朝廷对他们的掌控力就会被削弱很多。
谭叶也很清楚,既然他们谭家能这么想,那其他的世家也一定会这么想,他们也一定会这么做。
谭家自然不能落在后面。
现在对于他们谭家来说,有一个更大的便利,就是西北大营已经完全慌乱了。
他对于西北大营的这些将士还是很了解的。
撇去有宋明廉,沈淮这些搅屎棍子之外。
西北大营的这些兵马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是响当当的汉子。
他们的一生都是为了保家卫国,都是为了抵抗鞑子的入侵,他们都是为了守护着百姓。
本身都是忠于朝廷。
他谭叶不管怎么样,现在也是属于朝廷的州牧,他来接手西北大营,那是名正顺的。
他韩冬算什么东西?
他之前不过是一个老百姓,再往前说,还是朝廷的罪犯,是朝廷开恩才把他释放的。
他这样的一个人,往小了说,那也是心怀不轨。
往大了说,那是造反。
这样的人,出师无名,怎么可能会收服西北大营的兵马呢?
按照谭叶的猜测,陈策他们之所以目前暂时到了西北大营,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地方去而已,只是暂居在西山县城当中。
一旦他这谭叶,他这个州牧高举义旗,那相信很快就会吸引这些西北大营的兵马来投靠。
到那个时候。
他们谭家就会掌握西北大营的兵马,再加上他们谭家的底蕴,登州就会是他们的。
想到这里,谭叶倒是不由得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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