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冬离去的背影,谭叶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不过越想,眼神越是阴沉下来。
这个韩冬不一般。
突然离开,又突然出现。
还烧了西北大营!
当时,他就想来见见沈淮,还想借助自己的身份混进西北大营。
但觉察到自己要利用他以后,就立刻改变了主意。
直接玩了一出消失。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玩消失以后,他竟然假扮跟着他们到了西北大营。
就算是一般人到了西北大营,也做不到什么。
可偏偏他能在里面捣乱还能放火。
可目的是什么呢?
难不成是防备自己跟沈淮联合做事?
故意搅局?
谭叶摇了摇头,对于韩冬的行为怎么也想不通。
“不过,你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就不能留着你了。”
“你太危险了。”
谭叶自自语道。
他很清楚,能够像韩冬做到这种程度,远超他身边的任何一人。
甚至让他也有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不过在谭叶看来,韩冬倒也不足为据。
韩冬能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一切到西北大营里面去见沈淮,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那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弱点。
等到兵马在西山县找到那些宝藏离开的时候,想办法把韩冬的女人也带走。
到那个时候,不怕韩冬不听话。
如果韩冬再不听话,那就直接把他的女人杀了,这样一来,韩冬也会失去分寸,他们就好对付他了。
打定了主意,谭叶也松了口气。
这次虽然去西北大营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但也知道了西北大营的态度,也不算全无收获。
谭叶看了看方向,还是决定先回去谭家。
西山县城有谭业带着那么多兵马,足以应对大部分的局面了。
此时。
在西山县西北的山林当中。
一队人马正围聚在篝火前。
正是谭业带着几十个人。
在篝火的旁边,就是一处断崖。
“不应该啊!”
“按照图上的指示,这里应该有一处地方才是。”
“怎么成了一个悬崖。”
“下面什么也没发现?”
谭业难以置信的对旁边几人问着。
“对啊,我们已经安排下去了七八次,悬崖下面是蛇窝,我们不少人都被蛇咬中毒了。”
“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山洞一类的。”
“下面非常潮湿,腐烂的树叶和枯枝常年堆积在地面,人一下去都能没到膝盖。”
“在下面行动受限,我们的人行动非常困难。”
旁边几人纷纷说着。
“不可能!”
“越是困难,就说明越有可能在这里!”
“不然的话,早就被别人发现了,这山里可有不少猎户,如果是在一些好走的地方,这些宝藏也不会藏起来这么多年。”
“继续派人下去!”
“一定要找到!”
谭业不甘心的对手下人说着。
谭业不甘心的对手下人说着。
这一次进山。
他们好不容易按照藏宝图的标注来到了其中一处地方,可来到以后就傻眼了,这里竟然是一处悬崖。
谭业可丝毫没有怀疑藏宝图的真假,派了不少人用绳子爬下悬崖去寻找。
可前前后后损失了十几个人,还是一无所获。
他们这次进山带进来的东西都吃的差不多了。
人多固然有利于找地方,可是这人一多,后勤的要求也就更多。
眼看着天快亮了。
这又是一夜。
还是一无所获。
其余方向传来的消息也都差不多。
他们虽然按照地图的指引去到了一些位置,但根本什么都没找到。
“再这么找下去恐怕不行啊。”
“没有吃喝,我们这么多人就全都死在这林子里面了。”
“得想想办法才行。”
旁边一人对谭业说着。
“既然有猎户打猎,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让我们的人分散去打猎,只要能打来猎物,我们就能多坚持几天!”
谭业说着。
“我们已经试过了。”
“可我们不会啊,虽然有弓箭和兵器,可还不等靠近那些动物它们就跑了。”
“而且现在山林里面全都是毒蛇毒虫,一不留神就遭殃。”
“那些大的野兽我们还有些办法,可这些小东西简直防不胜防!”
“不少人被折磨的都快崩溃了。”
旁边一人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