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谭叶猜测的一样,韩冬当时在看到宋明廉进来以后,就乔装打扮了一下。
他很清楚,这个时候自己还不能直接干掉宋明廉。
谭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
既然不能干掉,那就没必要暴露自己。
他便跟着双方兵马,顺利的来到了西北大营里面。
之后,借助谭叶这个州牧的身份,借着要给谭叶煮药,在西北大营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炊事营。
炊事营的人也没多想。
谭叶一个州牧,出来带着下人也很正常。
韩冬便用提前带来的火油淋在军帐上,一把火制造起了混乱。
韩冬趁着他们救火一片混乱的时候,悄悄在中军营帐的饭菜和汤中洒了一些迷药。
迷药的量不多,虽然没法立刻让所有人都昏迷,但至少能增加不少困意,也让大部分人昏昏沉沉的。
此时虽然还不到深夜,但整个西北大营里面就已经安静了下来。
但仍然有不少巡逻的士兵。
韩冬本想悄悄潜伏进去。
但想了想,索性抱着一些柴火故意跟那些巡逻兵马打着招呼。
没一会。
这些巡逻兵马都知道,韩冬是谭叶带来负责做饭的亲兵。
而且谭叶这个州牧晚上要吃两顿宵夜。
摸清楚他们巡逻的频率之后,韩冬悄悄朝沈淮的大帐摸了过去。
白天跟着谭叶他们进来的时候,是直接去到中军大帐的。
在军帐外面有不少兵马驻守。
韩冬看了看周围的动静。
这处中军大帐虽然有不少人把守,但距离其他营寨有段距离,这附近也没有巡逻的兵马。
韩冬把匕首掏出来。
抬头瞥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今晚上月亮有些明亮,不是很适合动手,不过好在有不少乌云在,等到一片乌云遮住月光的时候,韩冬也瞬间朝最边缘的一个人冲了过去。
黑夜是他最好的掩护。
而在这种情况下,原本特种作战的本能再一次回来了。
这是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在现在的身体也能游刃有余。
天上乌云和月亮的交替,是悄无声息暗杀的旋律节奏。
没一会。
在军帐周围的士兵都被悄无声息的干掉了。
而此时。
在军帐门口的两个士兵困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哎,你有没有感觉,今晚上的大营特别安静?”
一个人压低声音问着。
“对啊,反正我是快睁不开眼了,下午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着火被吵了起来,我都快困死了。”
“嗯?”
“他们呢?”
另一个人不经意的往周围看了看,却震惊的发现,原本还有不少人值守的营寨周围竟然没人了。
“是啊,他们都哪——”
那人正说着,却突然一愣,哆哆嗦嗦的用手指着另一人身后。
似乎发现了什么惊悚的东西。
似乎发现了什么惊悚的东西。
另一人还不等转身,就感觉脖颈下面一凉。
那人正要呼喊,却被一柄匕首钉在胸口,难以置信的倒了下去。
韩冬快步上前接住要脱手的长枪,把那人轻轻扶着倒在了地上。
韩冬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了。
但韩冬知道,这样拖不了太长时间。
韩冬找来一些绳子,把长枪钉在地上,用绳子把这些尸体跟长枪捆在一起。
如果不是靠近看,看起来仍然是在站岗。
做完这些,韩冬这才悄声进入了大帐。
可刚闪身进去,就听见身后一阵动静。
韩冬一怔,并没有立刻下死手。
紧接着,一柄大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下面。
“好手段啊。”
“竟然敢到我中军大帐来刺杀。”
“还是孤身一人,没想到这鞑子当中竟然还有这种高手。”
身后传来沈淮的声音。
今天晚上,沈淮虽然早早就躺下了,但翻来覆去没有睡着。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一时难以入睡,就在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刚才门外两人的话又打断了他。
也因此听到了两人被杀的整个过程。
但沈淮并没有冒然出去。
他知道这刺客肯定是冲着他来的,他也要搞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