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笑着站起来。
“大将军客气了。”
“刚才我似乎看到有几个人出去,不知是什么人?”
谭叶坐下以后,直接问着。
沈淮不由得一愣。
心底暗骂那些蠢材走的慢了。
正想找个理由解释解释,但想了想,这谭叶不过是一个州牧,就算是谭家人,也没必要太唯唯诺诺。
当即板起脸来。
“我这个西北大将军似乎不归谭州牧管吧?”
“谭大人未免管的也太宽了,今天来我西北大营可有要事?”
沈淮冷冷问着。
“当然有要事!”
“上次给大将军送来了信件,看来大将军是太忙了,连看都没看。”
“又或者说,看到了,又什么都没做?”
“鞑子入侵南下,大将军可知道?”
谭叶慢慢问着。
“知道。”
沈淮脸色一僵。
“西北大营常年驻守在我登州西北,是我大夏百姓的屏障,为何能让鞑子轻而易举的进入?”
“西北大营常年驻守在我登州西北,是我大夏百姓的屏障,为何能让鞑子轻而易举的进入?”
“在下虽说比不得大将军王,但也是登州的州牧!”
“大将军是不是要给我西北百姓一个说法?”
谭叶对沈淮质问着。
“说法?”
“谭大人也知道我们驻守在西北,可朝廷连军饷军粮都不供应,我们怎么办?”
“你这个登州州牧,把登州的税收私自扣下,用来帮你们谭家发展私兵,如果你们登州能供应我们西北大营,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沈淮淡淡说着。
谭叶冷哼一声,但却反驳不了。
“不管怎么样,大将军既然统领西北大营,还请看在我登州数百万百姓的面上,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将军要知道,北虏包藏祸心,从来不做有什么合作可。”
“失去了大夏朝廷,失去了登州,单纯凭借西北大营这二十万兵马,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谭叶叹了口气。
“我沈淮做事,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画脚!”
“谭大人如果只是州牧说这话,我倒是能领情,但谭大人这背后是谭家,说这话还是算了吧。”
“别以为你们谭家在登州的动作我不知道。”
沈淮撇眼看着谭叶。
“行吧,反正我该说的都说完了。”
谭叶冷冷站起来。
没想到这沈淮一点面子都不给。
甚至如果不是自己背后有谭家撑腰,估计这沈淮能直接把自己砍了。
“既然谭大人来了,天色也已经黑了,就不妨在我西北大营留宿一宿,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这个大将军王没有好好招待大人呢。”
沈淮冷笑一声。
“不必了!”
“后续大将军如何做,好自为之吧!”
谭叶没好气的说着。
正要掀开帘子出去,却迎面撞上了几个冲进来的亲兵。
“报!”
“大将军!”
“军营失火!”
“着起来了!”
几个亲兵惊慌失措的对沈淮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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