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摆摆手。
此时的县府,已经成一堆废墟了,不少地方还有火烧过的痕迹,只有几个房间还勉强保留着。
谭叶他们来到这里以后,也没什么地方能去。
虽说这城中的军营里面倒是可以,但谭叶并不想让韩冬觉得兵权也会交给他。
其实原本的宋府也是可以的,可已经被韩冬鸠占鹊巢了。
当韩冬和李永生过来的时候,正看着谭叶在屋里烤着火,火堆上架着一个铁壶正在烧水。
门外有不少士兵守着。
“来来来,韩兄弟,进来坐。”
“有些简陋了。”
“尝尝我带来的茶。”
谭叶对韩冬招呼着。
韩冬倒是有些诧异。
这个谭叶作为州牧竟然这么平和,没有太多矫情,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跟第一次在山里面遇到的时候一样。
“你还真是洒脱。”
“不像一个州牧,反而像一个侠客。”
韩冬笑了笑,接过谭叶递过来的茶坐在了谭叶对面。
旁边李永生看的一愣一愣的。
老大,这可是州牧大人啊!
你就这么坐下了?
李永生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站在韩冬身后。
“侠客?”
“侠客?”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
“你给我的感觉,也不像一个普通采花贼。”
“天下将乱,你有什么打算?”
“你应该知道,我这个州牧,不过是朝廷为了维系登州所不得已而设立的。”
“最主要的还是我背后的谭家,很多时候,人做事需要权衡利弊的,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谭叶看着韩冬。
听着谭叶的话,韩冬松了口气。
他倒是并不拒绝在一开始先依附谭家慢慢发展,只不过这两次跟谭叶接触,感觉这个人似乎跟那些世家有些不同。
如果现在依附谭家,以后早晚要起事离开,到那个时候恐怕很难面对谭叶。
“我明白,但我姓韩,永远不能姓谭。”
韩冬还是摆了摆手。
“哦?”
“我想不通。”
“就算这西山县城里面有几百人马,你应该知道,这做不了什么。”
“我不会打击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但人只有野心是做不到什么的,要想做事,就要有人。”
“有了人,就要吃饭,你就需要钱粮。”
“这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谭叶有些诧异。
“倒也是。”
“你需要我做什么?”
韩冬摇了摇头。
眼前这谭叶到底还是长时间在高位,压根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这种支配的习惯一旦养成,很难改变。
他能这么想,韩冬倒是松口气。
“不需要做什么,老老实实守着西山县城就行了。”
“只要是我们谭家的事情不过问即可。”
“我曾经留给你一把弓,那上面有我们谭家的家徽,只要有人拿着带有我谭家家徽的东西出面,你什么都不做就是做了。”
谭叶说着。
“那我能得到什么?”
韩冬问着。
“哦?”
“西山县城还不够?”
“你还想要什么?”
谭叶笑了笑。
他最怕的,就是韩冬不要东西,但凡开口,他倒是不怕。
“我要西北大营,沈淮。”
韩冬慢慢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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