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树干的标记,沿着标志一直走,可以暂避危险。”
韩冬对几人说着。
“相公,你要做什么去?”
“有危险吗?”
苏云卿连忙问着。
张知渝她们也都走过来。
就算平常最没心没肺的沈乐伊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抱着小老虎过来。
“弄点吃的来吧,我也要休息一下。”
“就去办点小事。”
韩冬摆摆手。
“我这就去做。”
苏云卿连忙带着韩冬朝旁边走去。
“相公,我们不知道你经常出去做什么,但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我们。”
“就像现在村子的情况,要不是你,根本不会这样。”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对我们来说,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如果有危险,答应我,千万不要勉强。”
苏云卿对韩冬说着。
“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
“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当时小丫头没有买我,如果我去到军营,会不会是另一种生活。”
“但人生就是这样,有着选择,就会有遗憾,我从来不后悔。”
“有些事,一定要有人去做的。”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韩冬慢慢说着。
苏云卿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出来,连忙揉了揉眼睛没让眼泪落下来。
“相公,其实,我……”
“相公,其实,我……”
苏云卿欲又止。
“我的父亲,是原定远侯,号称西北王的苏定国。”
苏云卿慢慢对韩冬说着。
“定远侯?”
“西北王?”
韩冬还是第一次听苏云卿说起她的身世。
没想到竟然如此惊人。
“对。”
“原本我父亲跟先帝是结拜兄弟,征战南北,被封为定远侯。”
“后面北虏入侵,我父亲毅然挂帅出征,同行的还有我的三个兄长。”
“听说他们接连取胜,大败北虏。”
“更是修建西北大营,阻挡北虏南下。”
“我父亲跟三个哥哥常驻在西北大营。”
“而我和母亲则住在京城。”
苏云卿慢慢说着。
“那你怎么会沦落至此?”
韩冬问着。
“有一天,朝廷突然派兵把我们定远府包围,捉拿了我们所有人。”
“说我父亲谋反,我根本不相信。”
“后来听说我父亲和哥哥都死了,母亲被他们拉去严刑拷打,让她招供我父亲造反的证据,污蔑我父亲早有预谋,我母亲宁死不从,撞死在狱中。”
“之后我就被流放,侥幸活下了下来。”
“我父亲不可能造反,不会的,我就想知道他们还活不活着,我……”
苏云卿掩面而泣。
听着苏云卿的话,韩冬倒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些人会冲着苏云卿来,是因为她的身份,想斩草除根!
不过这也恰恰说明,苏云卿父亲造反的事情有蹊跷!
欲盖弥彰。
或许苏云卿她们身处这个时代不好理解,但对于韩冬来说,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你为什么不隐姓埋名?”
韩冬有些疑惑。
从那仵作的说法,县令应该是通过户籍发现的。
苏云卿这么聪明,不应该想不到啊。
“我也曾经想过,但当时混在流民里面,如果没有身份,女人会直接被送到军营去当军妓。”
“我没有办法,只能说了之前的名字,才能落籍。”
“本来,我并没有抱什么希望,想着如果有人要对付我,肯定早就对付我了,但一直没什么事。”
苏云卿摇了摇头。
韩冬倒是知道,是那仵作帮忙遮掩的。
也就是说,仵作肯定知道苏云卿的身份,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不成是苏云卿她父亲的人?
韩冬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被牵扯进了一个漩涡当中。
已经不是自己想脱离就脱离的。
“放心吧,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会帮你报仇的。”
“等我回来,或许就有些线索了。”
韩冬对苏云卿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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