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门从里面打开,张富贵提着裤子蹿了出来。
“我真的不行了!”
“求你饶了我吧!”
张富贵一头撞在范彪身上。
“大哥!”
“救命啊!”
张富贵也不管外面这人是谁,直接上前抱着范彪的腿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说起来这张富贵也是命苦。
之前因为肚子饿,偷了地主家的鸡被关进死牢。
好在朝廷开恩让拍卖男人,这才捡了条命。
那天刚被买回家,饭还没吃完呢,就吆喝着起来耕地。
唧唧复唧唧,富贵成宿织。
张富贵原本以为走出了水深火热,结果迎面走来的是坐地能吸土的深洞地狱。
人家朝廷卖我们是准备开枝散叶的!
你丫一个都不下蛋的老母鸡了,整天干啥呀这是?!!
今天一大早,张富贵本想喝凉水窜稀躲过一劫,结果黄翠花今天去县府了一天,她没回家!!!
他窜稀了一天,晚上刚感觉好点,黄翠花回来了……
张富贵实在挺不住了。
好几次都感觉太奶在跟他招手。
好几次都感觉太奶在跟他招手。
继续在这个家待下去,估计活不了多久。
“草!”
“什么情况?”
范彪也有些懵逼。
不过下一刻,就看见黄翠花披着褂子地动山摇的跑了出来。
“麻痹的你谁啊?!”
“我们家的事你也敢管?!”
“这男人是我买回来的,老娘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黄翠花根本没看清阴影中的范彪是谁,还以为是来拉架说情的,上前一巴掌按在范彪脸上。
跟拎鸡崽子一样,拎着张富贵就要回屋。
范彪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东西,顿时恶心的不行。
气急败坏的上前,一刀捅进黄翠花后背。
“玩!”
“你踏马的再玩!”
“老子还想玩呢!”
“等老子我回去,我要让他跪下来磕一千个一万个头再弄死他!”
范彪把黄翠花按在地上又捅了十几刀,直到黄翠花没气了,这才咬牙切齿的站起来。
这一晚上的憋屈总算有地方发泄了。
“今晚上的事要是敢说出去,我弄死你!”
范彪瞪了一眼瘫倒在一边的张富贵,又狠狠朝黄翠花踢了一脚,这才朝外面走去。
刚出门。
突然小腿一疼,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不远处。
韩冬正张弓搭箭的对着他。
“我考虑好了,还是决定不放过你。”
韩冬冷冷说着。
在听到范彪说的那些话时,韩冬就没决定放过他。
“啊???”
范彪快哭了。
他知道不是韩冬的对手,挣扎着起身,一瘸一拐朝从村外跑去。
韩冬并没有着急,微微一笑。
“快来人呐!”
“山匪进村了!”
“快来帮张大婶杀山匪啊!”
韩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