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堆个兔子窝。”
“兔子会打洞,不能直接圈养。”
“兔子会打洞,不能直接圈养。”
韩冬想着村头有不少碎石子。
哼哧哼哧搬回来一些石头,砸碎铺在屋里墙角,总算勉强让兔子跳不出来。
累的满头大汗。
这一晚上的饭算是白吃了。
刚准备去旁边屋子睡觉,却看见慕语桐正在月光下看书,眼睛都快钻进书里去了。
“能看清?”
韩冬凑了过去。
“嗯。”
慕语桐有些慌乱的把书藏在身后。
虽说还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但比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缓和了不少。
“早睡吧。”
韩冬也累的不行了,朝屋里走去。
刚进屋,就看见一个身影呲溜一下钻到了床上。
韩冬抿嘴一笑,把门关了起来。
“我说老二啊,你刚才不是还挺狂吗?”
韩冬伸手要去搂张知渝的腰肢。
张知渝身子一扭,从韩冬臂弯里滑出去,退开两步,回头冲他眨着眼睛。
“你真是猴急。”
张知渝嗔道。
韩冬不语,上前揽着张知渝的腰,强按着坐在了腿上。
张知渝软软地靠在韩冬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在肩膀上轻轻的揉着。
“急什么,我有件正事要跟你说。”
韩冬的手正要深入,却被她轻轻打掉。
“正事?”
韩冬没有理会张知渝的抗拒,攀山越岭。
“凉……”
“你今天进山的时候,被黄二狗看见了?”
张知渝不满的轻哼一声。
“没有,就碰见了黄翠花那个老女人,说要包养我呢。”
“癞蛤蟆找青蛙,长得丑玩的挺花。”
韩冬咧嘴一笑。
“今天那黄二狗怕是听黄翠花说了才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怕是要有麻烦。”
张知渝轻轻阻挡着韩冬攻城略地的五路人马。
“你是说我不该杀人?”
韩冬问着。
“当然不是。”
“你不杀他,难道要留着他欺负我们?”
“那种人道歉是假,虚与委蛇罢了,放走只会更麻烦。”
张知渝轻轻抬了抬屁股,有些硌。
“哦?”
韩冬诧异的看着张知渝。
虽说眼角眉梢皆春水,似乎万事不羁于心,但心里倒是跟明镜一样。
只是这副欲拒还休的样子,更让人欲火难耐。
韩冬情不自禁把张知渝往床上压去。
“咳咳,先……等一下……”
“咳咳,先……等一下……”
“这个……我来月事了!”
张知渝躲闪着韩冬的狂热,气喘吁吁的拽着亵裤。
“啥?”
韩冬差点吐血。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来个这?
“你看都这么晚了,大姐她们都睡了,今晚上就只好将就一下了……”
张知渝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韩冬一头黑线。
靠!
这老二故意的!
撩拨的自己欲火焚烧,关键的时候你丫的说不行?
“其实我很愿意伺候小相公的,唉……但实在是妾身身体不适,不然的话,定然好好让小相公舒坦。”
张知渝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
“哦?”
“既然你这样说的话,相公我怎么也不能辜负娘子的一片好心啊。”
韩冬眼珠一转。
“你……你要干啥?”
张知渝连忙拽紧亵裤。
“都说狡兔有三窟。”
韩冬把张知渝按在身下。
“什么意思?”
“你是说咱家兔子会打洞?”
张知渝好奇的瞪大眼。
韩冬在张知渝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啊?”
“不行不行!”
感受着韩冬在耳后的话语和温热,张知渝顿时感觉身体仿佛着了一般滚烫。
“看你是情场老手,这些都不懂?”
韩冬在张知渝鼻尖轻轻刮了一下。
“你才情场老手,我虽流落青楼,可一直是清倌儿。”
张知渝红着脸想要推开韩冬,但韩冬宽厚的胸膛寸步不让。
“哦?”
“漫漫长夜,何不勾栏听箫?”
韩冬把头埋进张知渝脑后的秀发。
“我不!”
张知渝扭着头,心中大呼今晚失算。
“不?”
“就不!”
“嗯?”
“什么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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