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饭!”
“吃你的饭!”
韩冬跟展新月异口同声。
展新月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韩冬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苏云卿,到院子折了两根芦根当筷子,又弄了个葫芦劈开当作碗。
“这不就搞定了?”
“吃饭吃饭。”
韩冬把碗里的粥分了不少到瓢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没一会就见了底。
虽然不饱,但总归舒服了不少。
韩冬瞧着坐在桌边的五个老婆。
老大苏云卿气质高贵,就算一身粗衣也难掩风华,老二张知渝身姿绰约,眼波流转,老三慕语桐面不带色,冷若冰霜,老四展新月风风火火,灵动不羁,老五沈乐伊懵懂天真,娇俏可爱。
五个女人性格迥异,各具风韵,倒是有趣。
“你们不是这个村里的人吧?”
“怎么会落籍在这里?”
韩冬好奇的问着。
“不瞒相公,我们姐妹原本都是被流放,送往西北边陲军营缝补坊的。”
“行至半路被敌军冲散,侥幸落水捡了一条性命,我们五人便结拜为了姐妹。”
“适逢朝廷安置流民,把我们安置在了这青山村。”
苏云卿慢慢说着。
“被流放?”
“因为什么?”
韩冬问着。
“我可杀过人!我们也都是受牵连的罪犯,怕了吧?”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免得我们将来报仇连累你。”
展新月用筷子对韩冬比划着。
“切!谁没杀过一样。”
“我还以为谋反呢,害我白激动一场。”
“我说过的,你们是我女人,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将来我替你们报仇。”
韩冬站了起来。
几个女人不由得停下动作诧异的看着韩冬,没想到这个买来的相公会说这种话,虽然有些荒谬,但听起来……很暖心。
她们落魄以来,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
原本所有的亲人,都对她们避之不及。
村里人也知道她们的身份,不愿跟她们有所牵连。
却在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这里体会到一丝暖意。
“天色不早了,我去关门,早睡觉。”
韩冬朝院子走去。
“哼!”
“吹牛!自大鬼!”
展新月吐了吐舌头。
看着韩冬出去,沈乐伊悄悄在桌子下面拽了拽苏云卿的衣服。
“大姐,相公来之前说成亲洞房很着急。”
沈乐伊压低声音说着。
“嗯,我知道了。”
苏云卿一怔,看着韩冬的背影点了点头。
这处院落只有两间房,把吃饭的桌子一搬,门一关,就是婚房。
这处院落只有两间房,把吃饭的桌子一搬,门一关,就是婚房。
韩冬回到屋里,看着苏云卿已经躺在了床上。
“相公,你身子弱,虽说跟我们五个成亲,先让妾身一人伺候相公可以吗?”
苏云卿局促不安的撑起身,肩颈微露,未着半点衣衫。
“好说。”
韩冬熄了灯。
这刚穿越,一下子来五个还真应付不来。
韩冬刚躺下,一个温热的躯体便靠了过来。
韩冬轻轻抚着,身子瘦的让人心疼。
“咦?”
“不科学啊。”
虽说屋内一片漆黑,但淡淡月光透过窗缝洒进来,韩冬只感觉眼前两轮圆月白的刺眼。
看来眼见也不一定为实,需实践出真知。
“第一次?”
“嗯……”
“放心吧,我会轻一点的。”
“嗯……你压到我头发了……”
“好,小飞棍儿来咯。”
韩冬翻身压了上去。
隔壁房间。
八只眼睛瞪的溜圆。
两个房间虽然相隔,但隔音效果实在很差,就连两人的喘息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知是难得吃了顿饱饭还是别的,四人总感觉今天的被子有些厚。
“相公为什么要打大姐?”
沈乐伊终归还是按捺不住,撑起身子好奇的问着。
三女瞠目结舌,纷纷红脸装睡。
“哼!”
“你们明明都没睡着,刚才我都看见你们睁着眼。”
“我也是为大姐好,你们听大姐都哭了。”
沈乐伊嘟着嘴。
“好了好了,快睡吧。”
张知渝起身把小丫头片子按回被窝。
隔壁吱嘎声和欢愉声依旧。
半晌无。
三女桃李不,下自成溪。
月上树梢。
“二姐,新婚之夜为什么叫洞房?”
“什么洞啊?”
一声清脆划破寂静。
隔壁吱嘎声应声而停。
今夜无人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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