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哥,这可是私自炼铁,可是杀头的罪啊!”
满仓吓得一惊。
“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县令任命的武库需。”
“奉命炼铁!”
韩冬笑了笑。
“韩大哥你当官了?”
“我就说韩大哥不是一般人!”
“这武库需是多大的官?跟那黄有生比起来怎么样?”
“那还用问?肯定是韩大哥官大!”
满仓几人当即兴奋起来。
韩冬摇摇头。
现在这些百姓,对于皇权的敬畏是骨子里的,要是坐在皇位上的是条狗,他们也会对村里的野狗供起来磕头。
一步步来吧。
“对了,德福啊,你为什么入狱?”
韩冬又转头看着德福。
“我是做木匠的,我们那里一个富户看上了我妹子,就让我给他家盖房,结果在房梁上动了手脚,砸死了两个人。”
“说是我的问题,我没钱赔,就抢我妹子抵债。”
“我妹子不从,跳了井。”
“我跟妹子从小就没了爹娘,一冲动就打了那富户,本想县太爷为我妹子申冤,结果他们都是一路,把我毒打一顿关进大牢。”
“我本来想一死了之,但我脑壳硬,大牢的墙撞塌了一半都没死,后面就被送出来拍卖了。”
德福一边说着,难过的低下了头。
“德福兄弟,有仇就要报仇!”
“而不是寻死。”
“而不是寻死。”
“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的仇人陪葬。”
韩冬拍了拍德福的肩膀。
“报仇?”
德福抬起头看着韩冬。
迷茫的眼神反倒让韩冬有些诧异。
一个大老爷们活到这份上也算可悲了。
“永生,你呢?”
韩冬转头对李永生问着。
“我……我杀了人。”
李永生有些迟疑,但还是说了出来。
“杀人?”
韩冬他们有些诧异。
“我们村万财主趁我进山打猎,霸占了我娘子。”
“我下山以后,就杀了他们全家,然后我就逃了。”
“半路因为没有身份,被官兵抓了起来。”
李永生说着。
“你会打猎?”
“那之前上山的时候你说你不会?”
满仓瞪眼质问着。
“我……我不敢说。”
“我犯的是杀头的罪,就……”
李永生叹了口气。
“兄弟,不用自责,我们都理解。”
“现在你能跟我们说这事,说明也把我们当兄弟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
韩冬摇了摇头。
这么看起来,这犯人当中倒是有一大半都是被逼的。
这狗蛋的世道!
不过,他们三人倒是对自己有帮助。
成大事者必有天助啊!
“韩哥,我们是不是要赶路了?”
满仓对韩冬问着。
“不着急,我先去撒泡尿。”
“一起啊?”
“看谁泚的远。”
韩冬对几人招呼着。
与此同时。
在通往青山村岔路的一条小路上。
三个人正哆哆嗦嗦的拿刀蹲在那里。
“玛德,怎么还没来?”
“草!我腿都蹲麻了!”
“尼玛!不是说早早就在县城门口了,他们爬也该爬来了啊!”
“真特么的,我们在青楼玩的好好的,偏偏让给我们来杀几个村民。”
“等了三个时辰了!还特么不来!”
三人气急败坏的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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