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
宋宝昆口齿不清的点了点头。
韩冬在宋宝昆的带领下,直接来到祖堂。
这里是宋家机密之地,平常没人过来,周围也没下人伺候。
宋宝昆虽然眼神迷离,但熟门熟路的按开一扇暗门,拿出钥匙打开底下的入口。
韩冬顺手把钥匙拿了过来。
催促着宋宝昆一起来到下面。
韩冬本以为下面会一片漆黑,却不曾想在石壁上竟然嵌着几颗夜明珠。
借着莹莹的光,韩冬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此时,在地窖正中央摆放着十几口黑漆木箱,箱盖大开,里面黄的白的,还有不少珍珠宝石。
旁边不少珍珠项链、玉镯子、金戒指分门别类,装在绒布小匣里,一排排摆得规规矩矩。
靠墙有一排木架,瓷器与玉器各占一层,错落有致。
架下几只青花大瓮,封得严严实实,想来也装着不少值钱东西。
“一个布衣店能赚这么多钱?”
“看来这宋家不简单啊。”
韩冬有些诧异。
这些东西粗略看上去有上百万两,一个偏远县府,以卖成衣为主要产业的家族会有这么多钱?
“感谢老宋家对造反事业的资助。”
韩冬搓着手上前。
管他这钱是怎么来的,遇见了就是我的!
韩冬把一个包袱摊开,在边缘不起眼的地方捡着银子。
其他的东西太扎眼,拿回去也不好出手,有了钥匙,这地方就是自家银行!
其他的东西太扎眼,拿回去也不好出手,有了钥匙,这地方就是自家银行!
韩冬打包着银子,突然发现架子上有张羊皮一样的东西,拿起来一看,上面还标注着一些字,但地窖光线昏暗看不清,韩冬没多想,直接塞进怀里。
“走,去你房间。”
韩冬带着宋宝昆朝旁边院子走去。
韩冬先把宋宝昆捆在床上。
又到院子把院门插上,还特意用顶门杠顶住。
这才扯着床褥铺在房间周围,淋上一些灯油,又抱来不少柴火。
忙活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韩冬来到床边,却看见宋宝昆正瞪大眼看着他。
眼神从迷离到疑惑,再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惊悚。
“卧槽!”
“你谁啊?!”
宋宝昆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看来药效已经退了。
“告诉你八百遍了。”
“我是你爹!”
韩冬掏出匕首跳上床。
“大哥,不!大爹!”
“我跟你无冤无仇啊!”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饶了我啊!”
宋宝昆正要喊叫,看着韩冬的匕首,咽了口唾沫求饶起来。
“无冤无仇?”
“你不是惦记我老婆吗?”
“胖子?不是要弄死我吗?”
韩冬用匕首扇着宋宝昆脸颊。
“你——”
“你是那——”
宋宝昆难以置信的看着韩冬。
这才反应过来韩冬的身份。
“记住了,下辈子别惦记我的女人!”
韩冬猛地捅在了宋宝昆胸口。
宋宝昆抽搐了两下,再也没了动静。
韩冬看了看天色,没再迟疑,用在县城买到的火折子点燃了床褥,翻墙出了院子。
“快来人呐!”
“着火了!”
韩冬看着大火包围了房间,大声喊了起来。
不少宋府的人听见喊声,也注意到了后院的火光,纷纷喊叫着朝后院跑来,整个宋府一片混乱。
韩冬趁机从侧门跑了出去。
直奔城门。
正看见守城兵士准备关门,骂骂咧咧的拦着一辆进城的马车讨要银子,韩冬趁机出了县城。
远远的看着县城里的火光。
韩冬微微一笑,朝青山村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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