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公,我昨晚没睡好,没什么胃口,这些给你吧。”
“你不会嫌弃奴家吧?”
张知渝只喝了小半碗,把剩下的倒进了韩冬的瓢里,薄唇轻咬,一双眼睛宛若盈盈春水。
呵!
昨儿还真没注意,这老二竟如此娇媚。
早知道昨晚来个一龙二凤岂不快哉?
“唉……”
“家里已经没有余钱了,现在天冷,山上也没有太多草药,不然也可以卖一点钱。”
慕语桐轻叹了口气。
“你还懂草药?”
韩冬有些诧异。
“那是,我三姐之前可是——”
“四妹!”
展新月正要说什么,被慕语桐拦住。
“哼!”
“你一个买来的男人也嫌弃这嫌弃那!”
“想吃肉还不简单?后山有的是野物,你有本事就去抓啊,只会吹牛!”
展新月不满的嘟囔着。
“后山有野物?”
“行,我今天就进山看看去,不过抓回来可不给你吃,馋死你!”
韩冬看了看村后的山林。
靠这点粮食肯定撑不过这个冬天,只能进山碰碰运气,昨晚上韩冬就想好了。
靠这点粮食肯定撑不过这个冬天,只能进山碰碰运气,昨晚上韩冬就想好了。
“哼!”
“谁稀罕!”
“最好你被狼咬死!”
展新月一瞪眼。
“咚咚咚!”
“开门开门!”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韩冬皱着眉头打开院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人,身后还有四五个年轻人。
“你是谁?”
看见韩冬,中年人有些诧异。
“你敲我家门却问我是谁?”
“我是这家男主人,你干什么的?”
韩冬见来者不善,随手拎起门后的柴刀。
“不管你是谁,让苏云卿滚出来!”
“我们是县城瑞衣坊的人,前几天她苏云卿给我们送去的麻线都是散的,没法用,耽搁了我们生意。”
“赔钱!”
“五十两银子!”
那中年人朝院子里看着。
“你胡说!”
“我们做的都很仔细,不可能出问题。”
展新月激动的要冲出来。
“瑞衣坊?”
韩冬皱眉,瞥了一眼院中简陋的器具。
想必这几个女子赖以生存的手段,就是用苎麻纺成麻线送到县府卖钱,难不成因为着急凑钱,赶工导致质量出了问题?
不过这事有些蹊跷。
先不说一些麻线能造成多大的损失,单纯要赔偿,也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如果有问题,收货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为什么当时不拒收?”
“谁知道过后有没有被你们动手脚?”
韩冬拦在门口。
“这——”
那中年人登时哑然。
“当时我们店里很忙,想着是老交情了才放心收了的。”
“这批麻线可是给军爷做军衣的,送去的军衣被退了回来,一件也不能用!”
“赔钱!没钱就跟我们走一趟!”
“要么我们就报官!这是有人蓄意破坏军衣,可是重罪!”
那中年人冷笑一声。
韩冬眼神一寒。
语之间已经猜出大概。
这其中绝对有猫腻,恐怕是冲着苏云卿来的。
玛德!
惦记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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