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管用,第二次还能管用吗?”
沈茵茵猛然想起来,的确,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给顾夜白下跪了,第一次,是前些天晚上,她求顾夜白收留她的。“以后你是生是死,是好是坏,都得自己扛着。”
“沈茵茵,我希望你能明白,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茵茵害怕,“顾先生!”
“滚出去!”
沈茵茵吓得全身一颤,眼泪吓得疯狂而落,跟鼻涕一起糊了一脸,那双清纯的眸子充满恐惧,“顾先生,我还有个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