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黑子笑着亮开他的牌,是a455四颗牌。
真是……
可惜一个对子了……
就差那么一点。
这牌,张小辫配牛哔了。
如果是换成我,我可能会配成74+a8大倒九,那,就死了连渣都不剩了……
而换成a4牌头,则正好与天门的a4对等。
同等牌花之下,庄家赢。
这就是庄家的好处……
如果同样是四颗牌,一样一样的,一颗都不差,不好意思,就是庄家赢。
如此,张小辫赢了牌头,输了牌尾,和牌……
天门,可是三万块啊……
当然了,如果天门狠狠心,把对子5拆开,变成a5+45的六九组合,那他就赢了。
但是,任凭是谁,也不可能把对子拆开,只为增加牌头一点……
而输赢之间,一点就够了……
张小辫看着王黑子亮出来的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他把自己的牌举起来,举在马娟和王黑子面前:“哎呀,好悬呐,就差那么一点点儿,一点点儿,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配牌的重要性。
如果张小辫配成74+a8,那么,可以压住出门老孟头子一头,平局他。
但是输了天门和坎门。
那样的话,会输三万二。
而如今,配成了五五吹,则是输了出门和坎门。平局了天门。
但是,天门的注头子,是三万块……
如此,他只输了五千块……
虽然怎么都是输,但是,他配出了最优解……
马娟在那头:“哎呀,这事儿整的,拆它好了……”
而此时王黑子,则像是吃了一只死老鼠,脸色十分难看:“拆啥拆,没赢归没赢,这牌能拆嘛?永远不能拆啊……”
当然,你可以抱怨,可以忿忿不平。
但是牌桌上,只看牌花和点数……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规矩就是规矩……
尽管输了钱,但是,张小辫因为配对了牌,似乎心情不错。
哈哈哈的笑着洗牌,一边洗牌一边吆喝着:“多下多赢,少下少赢,不下不赢哈,下注下注啦,麻溜的……”
马娟喝道:“不动了,天门必须干出输赢来……”
王黑子也跟着她道:“娟姐说的对,要整就得整出来个深浅……”
马娟扭头看他:“你特马嘴巴子能不能放干净点,那么特么骚性呢。再踏马哔哔天门就让给你自个,没人基巴跟你一伙押了,晦气……”
王黑子赶忙道:“别的别的娟姐,你看你咋急眼了。我老实了还不行嘛,你说让我躺着我就躺着,你让我跪着我就跪着,啥姿势你说了算……”
马娟闻捂着自己的额头:“真踏马没整了,你家老娘们咋跟你过的呢,我特么就这一把了,我可不跟你一块整了……”
王黑子:“哎呀娟姐,你不跟我整跟谁整啊,兄弟器大且活好……”
马娟子被王黑子气急,竟然冲着我大喊:“高老大,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我踏马不玩了,啥基巴地方啊,乌烟瘴气的……”
这踏马,这踏马不是你一块带来的人嘛。我跟他压根都不熟……
但是话是那么说,我知道马娟子是被王黑子给整的没招了,是求助与我。
我于是只能以馆主的身份压一压……
我于是道:“差不多得了啊,适可而止。能闹的闹,不能闹的就别闹了啊,自个都给自个留点脸,要撕破了对大伙谁都不好看。瞅啥?就说你呢王黑子,要真是刺挠了晚上完事儿了就花点逼钱掴一下子去,别搁这个膈应人……”
见我摆出了脸色,王黑子连忙摆手:“行了行了,不说不说了,这家伙的,闹个笑话都闹不起。啥玩意啊……”
闹笑话,那是要分人,分关系的……
关系不到位,有些笑话你就闹不得。
你随随便便到大街上闹一个笑话试试?
不特么打死你……
也分人,有些人,人家承受不了你的笑话深度。
你就别闹那个笑话……
闹笑话,在别的地儿我不知道,在东北这块,那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你如果不得其中,那就是活该了……
周边我认识的女人,基本上除了李菁菁之外,我都能拍她一下辟股闹闹笑话。
但是你别人拍一下试试……
那就不是简单的礼貌不礼貌的问题,整不好都得进局子,搁八几年都得枪崩。所以告你一个姓骚扰一点毛病都没有……
就像皇帝可以和太监闹笑话,但是你太监跟皇帝闹一个笑话试试?
人呐,得摆清楚自己在别人那里的位置……
笑话是随便闹的嘛,真是的……
王黑子被我打断之后,也不得不消停一会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牌上。
上一把,不管怎么说吧,张小辫还是处于劣势之中,还是输了五千块钱。
他的好运只不过是在输三万二和输五千之间,幸运的选择对了输五千。但是,输还是输……
这说明,他牌势不咋滴……
也正是因为如此,王黑子选择了继续和马娟再捞他一把。
见王黑子和马娟选择没动注头子,金昊和老孟头子赢了钱,那还怕啥?
所以,不但没动,还把赢来的三千和两千也直接来了一个翻倍注……
拿出来的那二百多块钱的水子,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又一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