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常常的时候,也是五六张桌子都坐了人。日子,平缓的进行着……
这天,我喝着茶,忽然接到了电话。
我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张小辫的……
我接了电话,张小辫打着哈哈道:“高老板,整啥呢?这段日子,你可真是够消停的,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张小辫家里在白山那边,他是还不知道我这边的事情。
我笑着道:“消停?张老板,你是不知道这边发生了啥事儿,我这段时间,简直让人给扒了一层皮……”
我把涛子,马三宝子和张二驴子的事情,简单的给张小辫叙述了一遍。
张小辫惊讶道:“操,一段日子没见,没想到啊,你那边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咋样,你没卷里头去吧……”
我笑道:“托你的福,我完美抽身了。现在搁青山镇这边开了麻将馆,顺便搞点小工程,混饭吃……”
张小辫道:“那场子开不开了?”
我道:“开呀,不过我寻思稳当稳当,等入秋的时候,老客上来了,才正式开场……”
张小辫道:“你一个场子,等基毛的老客啊,开,老孟头子都问我好几回了,该干就干呗。晚上不行你就攒个局,干就完了。河东那撇子那场子不行,那帮子踏马的手黑,人也不咋正经。我和老孟去俩回,被坑了点钱,也就不去了。还是你场子干净一些……”
我笑道:“那行,我这就把张孟谣陈萍她俩招呼过来,整两局子……”
张小辫道:“早就该立起来了……这一天待的这个难受。”
我道:“那行,晚上十来点钟,你和老孟就过来吧,我看看还能攒来别的人……”
玩牌这个东西,哪里都有一伙人活跃分子。
这些活跃分子,你要不是本地人,且不是行内的人。你真不知道都有谁。
就像是青山这块,青山镇有青山镇一批的好战分子。
我是干这行的,我自然留意这部分信息……
而且,我还特意结交了一下本地的街溜子,李大明白。
李大明白是本地人,我其实很早就认识他,当然关系也仅限于认识而已。
李大明白是个什么人呢?
光棍子,好吃好喝但是没啥钱,但是喜好混迹各种社交场合,整个青山镇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
简直就是青山镇的万事通。
你像是谁跟谁家的娘们搞破鞋了,谁跟谁有一腿啦,谁家的老头子扒灰把他儿媳妇儿拿下了,甚至在哪一片麦地里干那个事儿,他都能给你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他亲眼看见了一样……
甚至于谁谁晚上一宿玩了,在哪里玩的,输了多少钱,他都能给你如数家珍一般的说出来。我真是不知道,他如此强大的信息流,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大概跟他整天混迹各种公众场合有关系,他的信息来源那可谓是千奇百怪,真真假假的你也分不清楚是真是假。
也许,对于他来说,真真假假的都没关系,因为那只是他生活方式之一而已……
重回青山镇之后,我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本地的万事通。
一顿酒之后,李大明白当即就把我当成了过命的兄弟一样……
也正是为此,也成了我麻将馆的常客之一。
当然了,以他的财力,自然打不了大的麻将,甚至连四零的麻将都不打。只能偶尔跟那些老娘们老太太打打一块钱的麻将……
但是既然是打一块钱的麻将,还特么一整就兜里没钱了,舔着脸管二丫借……
二丫跟我反应过这个事儿。
我告诉二丫,两千块钱内,尽管借。
但是,两千块钱是底限,一旦过了这个线,就不要借了……
毕竟,这个李大明白,他真是没啥正经营生,一旦欠的钱太多了,你是真要不回来啊。
他没钱,你还能要他命啊……
我开场子是不假,但是场子不是扶贫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