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道:“话不能这么说三宝哥,你这疙瘩玩麻将危险呐,整不好就掴人耳雷子,这谁受得了啊。我那块不掴耳雷子,这你不能怨我不掴别人耳雷子啊……”
我说的话直呛马三宝子的肺管子,他被我说的竟然一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他那黄脸婆老婆发难了:“高林的你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走吧,我俩口子还有事儿呢……”
逐客令已经是明着下了。等于是直接撕破脸了……
我直接回怼那娘们道:“老蒯你滚犊子啊,没你的事儿。你别踏马的找不自在,你别寻思你是个娘们,我就不敢削你。操,你真当青山镇是你家的……”
不想,这娘们闻直接从炕上下来,脸直接冲我顶过来:“哎呀,这家伙给你牛哔的,你来来来,你打我一下试试,裤衩子我不给你讹没了我算你穿的紧……”
不等我有所动作,马三宝子忽然起身,照着他的黄脸婆ee就是俩个耳雷子:“滚犊子,这踏马哪有你老娘们说话的份儿,草踏马的,啥事儿不懂,就知道踏马的瞎踏马呛呛,滚……”
黄脸婆被马三宝子打的楞眉楞眼,辟股使劲儿一拧,摔了一下子门,跑到那屋子去了……
马三宝子这时候笑着坐下:“老娘们家家的不懂事,说吧林子兄弟,到底啥事儿?”
我看着马三宝子道:“三宝哥,我俩个兄弟,无缘无故就被你小舅子给锤了一顿,肋巴扇都给干折了,干腿棒子都给干劈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别说,你不知道?这事儿,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啊?”
马三宝子闻,眼珠子故意瞪的溜溜圆:“啊,还有这事儿嘛?我咋不知道呢……”
闻,我盯着他的眼镜看了老半天。
该说不说的,马三宝子的心理素质,那是真特么好。竟然就那么迎着我的目光,跟我僵持了半分多钟……
我笑了:“行,三宝哥。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当你不知道。这事儿,我已经通知过你了,既然这就是你的态度。记住你今天的态度哈,我希望你坚持住……”
这世上,有好多人,好好说话他们是听不明白的。他们需要听另一种语……
我直接从马三宝子那离开,回到麻将馆这边。
我抽了根烟,既然马三宝子在这跟我装戏迷,玩路子,那行,玩路子是吧?
谁不会……
我还在寻思的档口,麻将馆的门忽然被哐当一下子打开了。
我赶紧从客厅来到麻将室这屋。
只见,张二驴子大摇大摆,走着方步进来。巡视了一圈,奸笑着道:“卧槽,挺热闹啊……”
说着话,一把把正在玩牌的老赵头子拎了起来:“下去,老灯,换我玩会儿。这大岁数了,还玩鸡毛啊。哎呀,这牌他麻痹的不错啊,三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