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最好别打听这事儿,知道了你也只能绝望喝和闹心,咱小老百姓,能开心一天是一天,自个给自个找那么多不痛快干啥……”
芳姐叹了口气:“哎,同样是人,你说,做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哎你帮我问问她,雇不雇生活助理啥的,性别也被卡那么死嘛,我可男可女……”
我笑道:“歇了吧你,发现你们女的在金钱面前真是凶相毕露哈。你是一点脸也不要啊……”
芳姐笑道:“我连钱都没有,还要啥脸啊。哎,不扯淡了,你这是,真的准备把房子拿下来了?”
我道:“都走到这了,子弹都上膛了,能不发射嘛。拿了呗,好让你挣点提成,要不然昨儿不白陪我了嘛……”
“哎呀,你瞅瞅你,竟说那话……”
说着芳姐打了我俩下。
我赶忙制止她:“哎悖14獾阌跋臁
芳姐道:“那行,咱回去,走程序吧,我这就把房东叫过来,咱就开始走程序了。到这个星期完事儿,你就可以正式搬进去了……”
等我和芳姐回到了她的公司那边,房东已经来了,不过,还要等他媳妇儿。
我说您两口子咋不一块来呢,结果说,他两口子已经离婚了……
但是这个房子是婚后财产,所以也得两人一块签字儿……
好吧,以现在东北这个离婚率来看,离婚的事儿也属实常见。见怪不怪了,特别像是房东这样的有钱人,家庭矛盾指定更剧烈,离个婚啥的都正常……
在芳姐那折腾到了六点多,该签的字儿也签的差不多了,我把钱转给芳姐之后,芳姐说还得几天,到市政大楼那边还有挺多字儿需要签,这几天你俩哪也别去,完了再联系,今儿就先到这,毕竟这个点儿,市政大楼那边早就下班了……
说着芳姐还要请我和房东那边吃饭,毕竟这个单子签完她能得不少钱。
我刚要婉拒,电话响了。
我心寻思道这个电话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我接了电话,是二燕子打来的:“哥你快回来吧,黄二跟陈大懵子干搁麻将馆干起来了……”
哎,真特么不让人省心……
我于是挂了电话跟芳姐道:“改天吧,这饭不饭啥的,吃不吃都行,瞅这大哥也是个忙人,哪天再说吧,我家里那边出了点事儿,得去处理一下子……”
说完我逃也似的离开了芳姐的公司。
我回去的时候,麻将馆这边的局子,已经彻底被他俩搅合黄了……
拉架的拉架,看热闹的看热闹……
黄二和陈大懵子两人,被两伙人分开,但是他俩仍然是隔着人山人海疯狂的对骂。
黄二指着陈大懵子的鼻子骂道:“草尼玛的陈大懵子,就你这个逼样的,我踏马干-死你,你都不道咋死了,我特么干-死你全家你信不信,跟我n了喝的,我踏马惯的你嘛草泥马的,你窜,你在窜高高,你窜过来我就踏马攮死你个狗揍的……”
陈大懵子也是眼珠子通红,指着黄儿叫骂:“竟踏马吹牛哔,这家伙给你能的,你那么尿性,烂尸岗子有几个是你攮死的?妈了比的你个绝户头子老光棍子,你咋不替那好人嘎隙幌滤懒四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