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孟头子自己耍了个小聪明,妄图以少说一句话的方式,蔫巴巴的占一下闲家们的便宜,结果,不曾想,赌场无父子,牌桌上,可没人特么的惯着你……
牌桌有牌桌的规矩,即便你想走牌桌上的灰色地带,那也得看闲家让不让你走。
所以,想坑人的老孟头子,小聪明反被小聪明误,自己坑了自己。
把张小辫和金昊本来的俩副小牌,硬生生的给放走了,等于是损失了两万块钱。
牌桌上的常客们,心里头都知道一个事儿,要是牌花在哪一把上的任何地方,占了便宜,那么,第二把就猛冲上去,基本没错……
换句话说,本来上一把,张小辫和金昊俩人的这一万块钱,是必保输的,结果没输着。
那就等于,他俩的这俩门,占了便宜。
而便宜这个玩意儿,就跟睡女人似的,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很少有一次就彻底拉倒的……
所以,接下来这一把,张小辫和金昊,直接把注头子打满。
把那一万块钱,再一次押在了天门和坎门。
但是看着牌桌上的总数字,大约还是超出了两三千块钱的样子,这回,张小辫没惯着老孟头,直接问老孟头:“悖侠习澹蹈龌埃庾9纷樱遣皇嵌家。俊
张小辫和金昊是老玩家,老孟头一样是老玩家。
张小辫和金昊知道上一把死中得活,这一把下大注没错,老孟头也知道……
他心里头也是打鼓的,至少,是没底的。
但是如果说不要吧,好像怂了似的。这人要是一怂,牌就跟着怂。
但是如果你说要了吧,这把,还兴许输,不但兴许输,而且输的面儿还很大……
这可咋整?
忽然,老孟头子眼睛一亮,来了道道,他清了一下嗓子:“要啊,但是限注,最多三千……”
老孟头子居然来了这么一手,别说超出了张小辫和金昊的意料之外,也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今儿的局子说实话,本来就小。
这咋还限上注了……
张小辫当即不爽道:“操,好好的限毛线的注,你要是玩不起吧,你就下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就你这个逼样的搁庄家的位置上坐着,输赢暂且不说,你都叽霸耽误高老大抽水子,你烦人不烦人呐,你要是压不住庄就下去,有人坐……”
张小辫的确挺损,两句话,一下子把我都跟搅合进来了……
我能说啥,我只能笑着道:“哎呀,啥水子不水子的,水子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大伙得玩的高兴……”
张小辫大概是根本不打算给老孟头留脸,伸手把押注的一万块钱拿起来:“操,你玩不起我跟你玩啥?”
金昊自然是跟张小辫穿一条裤子的,赶紧也把那一万块钱拿起来:“操,扫兴,还叽霸限上注了,那还玩个叽霸,走张哥,咱俩喝酒去得了,这局子没法玩……”
俩个最大的主力战将撤下来,虽然还有大黄牙,秃头和将军肚。他们的注头子虽然也挺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