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算风韵犹存的家里的娘们,估计早就被别的男人给躺透了,干穿了,他爹估计那时候也死了,临死都见不到他一面……
而且就算十来年后出来,还要受各种白眼儿,出来也是废物一个。
而且那时候估计自个都成老头了,彻底的家破人亡,人生破产……
这特么想想就吓人……
于是郑胖子赶紧给自个在白山那边的关系打电话。
但是据张利民说,他的那个电话,也没打出个子午卯酉来。
从他打电话说话的时候那样判断,他跟白山那边的关系,其实也就那样。
就算再怎么样,也指定没有我这边跟陈冰的底子硬。
他们那估计就是个朋交,甚至连朋交都算不上。
指不定是搁哪凑了个机会,闹了个联系方式。
结果这孙子就顺杆往上爬,觉着自个真的有了关系有了朋友……
他就真的自恋拿认识当朋友,人家递给他一根打叽霸棍,他还当金箍棒用了。
其实,点场子这种事儿,那真是不需要啥关系。
只要你的电话打过去,他们那边,就不得不出,必须得出。这是人家那边的硬性规定……
所以,人家递给他一卷卫生纸,他还真就拿着当圣旨用了。
估计酒桌上的时候,那头就着酒劲儿,吹了点儿牛比,说啥有事儿你说话,提哥好使……
酒桌上的话,你还能当真?
不管怎么说吧,从郑胖子打电话的态度上,就可以判断的出来。
他背后那靠山,倒了……
没人扶他……
他现在,处于懵逼傻眼中。
其实,搞事情这种事儿,从来不算什么本事。
真正的本事,是搞完了事情之后的善后能力,才是真正的本事……
郑胖子这孙子,你不能说他没有任何善后能力。
但是,相比于他的善后能力,他搞事情的能力,显然要更胜一筹……
你特么有多大的能耐,端多大的碗。
这孙子明显是拎不清……
不过大概也不能怪他,他跟我不很熟,大概觉得,我顶多也就是跟他差不多的样子。都特么一个脖子上边顶一个脑袋,我怕个啥啊……
那现在我就让他知道知道,江湖人心的黑暗,世道人间的险恶!
一个星期之后,我在拘留所里‘偶遇’到了号子里的郑胖子……
咋一看到我的刹那,郑胖子也是愣怔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一脸不屑的瞪了我一眼。
我倒是和气的笑着问候:“哎呦,这么巧啊胖的?胖的你这是因为点啥进来的呀?来来来整根烟……”
郑胖子没好气儿的瞪了我一眼:“操,我因为啥进来的,你还不知道嘛?你踏马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点的我场子。告唤你高林的,我踏马跟你没完,你踏马不让我好过,等我出来,我踏马整死你全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