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特么的有个毛线的准头……
我瞥了柱子一眼:“你俩抓紧吃,吃完了还有事儿呢。”
柱子往嘴里灌了半瓶啤酒:“都这时候了,还有啥事儿啊林子?”
老孩儿在旁边笑嘻嘻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干啥?还有啥干的,除了洗澡唱歌就是捏脚呗……”
我瞥了老孩儿一眼:“你也抓紧吃,就你嘴欠……”
还真是让老孩儿猜着了。
之所以叫他俩来,还真是想叫这两个货跟我一起去歌厅那边,给小惠的酒水拉拉赞助。
讲实话,之前不少年,我都是混迹歌厅的,岁数稍微年轻点那会儿,整个人都快住在歌厅了,跟里面的小服务员,动不动就又喝又唱又跳舞的,搞不好就整一宿,实在是家常便饭,跟其中的老板娘服务员一起吃过多少回早餐,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可能是那些年去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最近几年,多多少少也有点烦了,去的少了,当然了,所谓的少,也是想对而,较之一般人,去的还是不少……毕竟干我这个行当的,有一个算一个,各个都是夜猫子那伙的,我不想去,抗不住别人架着我去啊。
毕竟玩牌玩完了,天儿基本都是深夜了。深夜还能干啥,能做的娱乐项目,也就那么几样,洗澡捏脚泡歌吧,就这几样……
之前的歌厅生意好的那会儿,山河到处都是歌厅。
有好几条街,都是一溜一溜的歌厅,挨着排的挤着。每每到了晚上,人声鼎沸,歌声乱成一片,整条街都嗷嗷的叫唤着。
这些年下来,歌厅这个东西慢慢的不那么火爆了。
不但不火爆了,而且,还被上边给归拢在一起,集中管理了……
统一在一栋被上边安排在从新装修过的废弃五层写字楼里。
就这样,零零散散的歌厅被集中到一块,我没细数过,五楼加在一起,应该是二十多个的样子。因为集中到了一块,所以每每到了晚上,就这栋楼,嗷嗷叫唤的跟闹鬼似的,特别是那种嗓门极其操蛋的大爷大妈们,明明一个个都是破锣嗓子也没有音乐细菌,但是特么的就是敢唱,声儿还特别的大,叫起来跟杀猪一样,搞的半条街都能听到……
偏偏的,往往是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她还往往是个麦霸,抓住麦克风就不撒手,这种人我真是见的不要太多。每每在歌厅的大厅里,听到这种人唱歌,我就感觉辟眼儿特别的刺挠,有上去狠狠掴她两巴掌的冲动……
那杀猪似的叫声,你自己倒是特么的享受了,但是整个屋子甚至半条街的人跟你遭罪,自己什么音道自个没点逼数嘛?咋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呢……
但是话说回来,现在的歌厅已经不是之前的歌厅了。
这帮子老帮菜,你还别瞧不起她们,恰恰是她们这帮子人,撑了这边奄奄一息的歌厅事业。
之前十多年二十来年的时候,改开的春风虽然早就吹进了祖拇蟮兀牵纾彩怯蟹缢伲日夥绱档轿颐钦馐讼咝∠爻堑氖焙颍窃缭缇褪乔ъ曛蟮氖虑榱恕
所以,那时候,这歌厅,可谓是新鲜玩意儿,所以那时候的歌厅生意特别的火爆,随随便便一个小歌厅,每天到了晚上都是人满为患。
我赶上了那个好时期的尾巴,着实混迹了不少的歌厅,着实认识了几个开歌厅的老板娘,而且认识的不是一年两年,有的甚至是十来年的交情。
虽然那交情不能算多么深厚吧,但是也还行,毕竟都是一起通宵唱过歌,通宵喝过酒,甚至有时候连喝带唱的,情到深处不能自已,那,通宵就不光唱歌喝酒那么简单了,顺便可能还通宵干点别的……
那时候人相对来说单纯一些,一个个觉着自己都是江湖儿女,所以行事都带着点江湖义气,端起酒杯都是朋友,所以大家无非就是一起喝点酒,唱点歌,吹点牛哔,吃点烧烤,睡点觉么……
多大个事儿!
后来歌厅的生意都不好做了,场子艰难生存,等过了二零年前后,基本上,歌厅的场子基本折了个十之七八……
我之前熟稔的不少歌厅的老板娘,都慢慢的退隐了江湖,做起了别的营生讨过活。
所以,集中管理的歌城里,也就仅剩下寥寥几个还算熟悉的老板娘,还在固执的坚守阵地。
用她们的话说,虽然现在生意难做,但是不做这个,也不知道干啥?
这年月啥都不好干,别的她们不会也不想干,这东西再不济干了小半辈子了,尽管不能大富大贵,但是将将巴巴的,讨个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今天我要主攻拿下的一个歌厅的老板娘,就是我认为关系最为熟识的人,大森林歌厅的老板娘,李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