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子面前,所有的单牌连讲价的资格都没有,这基本就是境界维度上的碾压。
平素的时候,一个对子都难,一下两个对子,这基本已经是稳赢的牌了,事实,也的确如此。
张小辫将自己1524的66牌亮出来,朝身边的那体型比较丰腴的大灯靓女一扭头,给天门发钱……
看着张小辫的牌,果然,他把本应该配成的1245的39牌,给换成追头牌,但是奈何,实力太弱,再怎么配牌,也是打不过一揽子的飘飘,不是一个维度的牌型,再怎么配牌,也是徒劳……
大灯的灯很亮,白色t恤上边都隐隐的看见了沟渠,而且t恤似乎马上就要被撑爆了一样,看样子也就是二十四五六的样子,这个年纪,正是傍爷的好时段,能傍上张小辫这样的爷,也算是有福了……
多数像是她这样的女孩子,很多都骑在黄毛的鬼火上瞎鸡儿跑,毛线得不到,空耗她们生命里最值钱的这一段青春……
在最好的时候卖个最好的价钱,这事儿以我看来,也不失为一种聪明之举。
张小辫旁边的另一个冷白皮靓女拿过一揽子的钱过数,飞快的查完了之后立刻道:“两千!”
有了冷白皮的确定,大灯立刻查出两千块钱,摔在了一揽子原先的两千块钱上。
冷白皮面色清冷,人自然长的不错,气质阴冷,嘴里还叼着烟,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要说张小辫也真是实力雄厚,各种各样各种型号各种类型的都收都尝试,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无聊又低调奢华又淳朴的简单生活吧……
一揽子收了钱,顿时兴高采烈,从手里的碎钱里给我丢出来一百块钱:“林子,给揽儿哥喊声好听的!”
我接过来钱,连忙喊道:“老板牛逼,老板一路长红!”
一揽子哈哈大笑:“借你吉,嘛的必须红,翻他!”
说着,把赢来的两千块钱,直接再次拍在了天门上。加上原来的两千,这就是翻倍注,四千!
这眼看着天门要红,老青头憋不住了,直接一把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钱,约莫得有两千多,啪叽一下子也拍到了天门:“我特么也来一手儿……”
“孬货,眼瞅着吐了,整这点玩意儿能打出啥来啊?整就往死整!”
小脸通红的婷宝,不知道暗地里偷摸了灌了几小壶老村长,她的酒壶都是踹在兜里的,随时来上一口,这娘们喝酒是不需要菜的狠角色……
婷宝直接把自己的小挎包的扣子打开,直接拿出来一叠,还带着纸封呢,纸封上写着一万元。
这娘们顺手就丢在了天门上……
这可是一万块钱呢?
特么的丢的跟一根烟似的这么轻飘飘,这娘们最近这是又在哪发了邪财了?
不过牌桌上不讲究这些,你的钱爱哪里来的,就哪里来的,牌桌上只看注头子,只看码子,至于你的钱是杀人越货来的,还是打砸抢烧来的,这个不在牌局的考虑范围之内……
老青头都被婷宝的豪气给震了,迷糊着一副色迷迷的小眼睛:“卧槽小婷宝宝,你丫蛋最近这是贴上哪个退休小老头了你?这架势的,出手阔了啊你……”
“滚犊子!”
婷宝使劲儿剜了他一眼:“你个死老头子,咋不嘎嘣一下子瘟死你呢?岁数这么大了也不寄吧留点口德,你当我是你闺女那,有班不上专门搞人家小老头……”
这话再说就岔劈了,老青头给婷宝泼脏水,婷宝就给老青头的闺女无中生小老头,俩人再呛呛下去就要坏。
我于是赶紧道:“行啦行啦,都少说两句,玩还是不玩,一个个的,嘴咋这么碎呢……”
我的话还是有分量的,因为他们都知道,平时的时候我是给足他们面子的,但是事情到了啃劲儿的时候,如果他们不给我面子,我会一辈子不给他们面子……
面子嘛,都是互相给的,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天门上,随着婷宝一注一万的码子摔上,天门的气势立刻起来了。
顿时有几个家伙立马纷纷跟风:“跟大注死,不屈!”
于是乎,一千,两千的注头子,纷纷朝天门这一门掴了上来,转眼之间,天门上,就摆了三万多块钱的注头子。
再加上出门和坎门万把块,这一把牌,眼瞅着奔着一把清张小辫桌面上的钱去了……
张小辫一看这一把的架势,嗬嗬的笑了笑:“这家伙的,真了不得啊,给了一口,马山就呼上来了,这是要一口咬死我啊,哈哈哈,行,我成全你们,不限注,全要了……”
说着话,手里的骰子,直接抛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