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去,小惠直接把副驾驶的门推开,我坐了上去,小惠带着霹雳手套,咯咯的笑着道:“啥情况啊这是,咋还干到派出所去了,咋的,腐败了?”
我瞥了她一眼:“我倒是想腐败,我也得有腐败的土壤啊,我这棋牌室不是接触的人多嘛,张利民找我去了解了解情况。”
小惠启动了车子,一边开车问我:“了解谁啊?是不是菲鞭子啊?”
我闻大惊:“握草,行啊惠儿,这都能让你猜着,咋的你出马仙了啊,会算呐?”
小惠瞥了我一眼:“就你还报号呢,还一口一个馆主,合着闹了半天啥也不知道。菲鞭子失踪了,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我闻顿时大惊:“握草啥情况啊?咋滴就失踪了?”
小惠道:“头两天的事儿嘛,晚上海明小学那边接孩子,接完孩子出去,完了就没影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抓着影儿,这估摸着,已经过了四十八小时了吧都……”
我闻顿时大惊:“那菲鞭子老公呢,他回来没啊?”
小惠道:“菲鞭子老公回来时回来了,可是回来也回来晚了,等他回来,菲鞭子已经失踪了,亲戚朋友打了一大圈的电话,最后还是她老公报的案呢,要说这菲鞭子也是自个作的,本来她老公在挣钱她在家花,挺好的,结果这几天非得要去一个烧烤店里头上班,这班没上几天,给人上没了,给人那烧烤店老板整的都无奈,店儿的生意都受影响了,整不好得黄摊子,说是最后发现,是从烧烤店出来的,到二百那块大葫芦药店拐弯之后,就再也看不着了……”
我闻皱了皱眉头:“那,王麻子那头呢,啥情况?”
小惠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朝我挥挥手:“林子咱俩闲聊嗑,聊到这也就聊不下去了,再聊下去,也都是胡诌八咧的瞎说了,自个心里有数就得了……”
我闻心里一激灵。
我看着小惠道:“你心里也是那么想的?”
小惠扭头看了看我:“长了这么大,活了这么久,经历过那么多事儿,于是想人的时候,我从不介意以最恶毒的角度来解读一个人内心的恶,目前李菲菲的事儿上看来,基本上也差不多就是那种情况,听说麻子那边好像已经被抓起来了,案子应该很快就该破了吧……”
我闻叹了口气:“那,以你看来,菲鞭子现在人……”
小惠闻,沉吟了一会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基本上凶多吉少了吧……”
我一脸复杂的看着小惠:“没那么严重吧,那么大一人,哪能说没给整没就给整没呢……”
我这头正跟小惠说着话呢,电话突然响了。
我一看,王五子的……
他妈的,又是这货的电话。
我现在都对这货有阴影了。
但是他电话的事儿往往很大,我还不敢不接。
我于是捏着鼻子接了电话:“哎小老舅,咋回事儿?”
王五子急慌慌道:“哎我草林子,你赶紧来老面粉厂这边,那个那个谁来着,就总去你麻将馆那小搔娘们,大腿挺长挺白那娘们,你总管她叫啥鞭子来着……”
我闻顿时心里一惊:“菲鞭子……”
“对,就是她!”
我顿时紧张道:“她咋的了?”
王五子呼噜呼噜的道:“哎我草,你就别问了,来了你就知道了,太寄吧吓人了,来晚了你就啥也看不着了,现在警察都在这块把警戒线拉上了,现在正驱散人群呢,都搁这块看热闹呢……”
我怒道:“你特么赶紧说,到底咋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