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要去接新人?”
徐妙云轻咳一声。
冯曼立刻闭嘴。
朱安看着她。
“你再多说一句,点心没了。”
冯曼马上捂住嘴。
殿内众女齐齐笑出声。
很快,随行之事定下。
朱安没有让人声张,只命亲近宫人准备三女衣物。
入夜前,踏云鎏金驹已在后苑等候。
这匹神驹通体神骏,四蹄轻踏,身上金纹在夜色里隐约流动。
徐妙云换了轻便衣裙,发髻简单束起,却仍掩不住端庄气度。
张婷身姿利落,腰间佩着短刃。
唐妙舞则抱着一个小包袱,神色乖巧。
冯曼挺着小腹站在廊下,依依不舍地挥手。
“陛下,早些回来。”
汤雨竹在旁边提醒。
“还有点心。”
冯曼立刻点头。
“对,还有点心。”
朱安失笑。
“知道了。”
徐妙云走到冯曼面前,握了握她的手。
“你们好好养胎,等我回来。”
冯曼小声道:“妙云姐姐,这次一定要抓紧机会。”
徐妙云脸一下红了。
汤雨竹忍不住笑。
“你少教坏皇后娘娘。”
冯曼哼了一声。
“这是正事。”
朱安听得头疼,直接伸手扶徐妙云上了踏云鎏金驹。
张婷和唐妙舞也随后登上。
踏云鎏金驹足够宽稳,三女坐下并不拥挤。
朱安最后翻身坐在前方,回头道:“坐稳。”
徐妙云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
张婷扶住鞍侧,唐妙舞则悄悄抓紧了徐妙云的衣角。
下一刻,踏云鎏金驹四蹄一踏,直接跃上高空。
皇城灯火快速远去。
冯曼站在廊下,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忍不住嘀咕:“陛下这一去,又要演一场大戏了。”
林静轻声道:“这场戏若演好,大明和大乾都能稳住。”
汤雨竹道:“若演不好,父皇拔刀追着他砍。”
冯曼认真想了想,点头。
“那还是演好点吧。”
空中,风声从耳边掠过。
徐妙云起初还有些紧张,后来靠着朱安,心里慢慢安定。
张婷看着脚下山河,低声道:“这踏云鎏金驹速度比船快太多。若用在军中传令,天下还有谁能比陛下快?”
朱安道:“它就一匹,不能什么事都让它干。”
唐妙舞小声问:“陛下,咱们到京城后,真不先进宫?”
朱安道:“先看有没有机会去李府。”
徐妙云轻轻道:“李姑娘等了许久,陛下若先去接她,也合情理。”
朱安侧头看她。
“你不吃醋?”
徐妙云耳根又红了些。
“臣妾是皇后,总要大度些。”
张婷在后面低声笑道:“皇后娘娘这话,说得有些勉强。”
徐妙云回头看她。
张婷立刻低头。
“臣妾多嘴。”
朱安笑了一声。
一路无话。
踏云鎏金驹速度极快。
白日穿云,夜里避开城镇。
四人没有惊动沿途官府,也没有走驿站。
到了第二日傍晚,京城轮廓已在远处出现。
朱安带着三女悄然落在城外一处隐蔽林地,又换了寻常车马入城。
京师依旧热闹。
街上商贩吆喝,行人来往,没人知道泉王朱安已经秘密回京。
朱安原本打算先去李府。
可马车刚靠近内城,一名熟悉的宫中太监便匆匆迎了上来。
那太监一见朱安,差点跪在街边,又硬生生忍住。
“王爷,陛下急召,请王爷即刻入宫!”
朱安眉头一皱。
徐妙云在车内看了他一眼。
张婷和唐妙舞也同时安静下来。
朱安压着不快,冷声道:“现在?”
太监额头冒汗。
“是,陛下说,王爷一到京师,立刻入宫,不得耽搁。”
朱安看了一眼李府方向,脸色不太好。
“带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