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叹了一口气,脸上的凌厉之色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极其温和、极其痛心的表情。
他走到朱安身边,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朱安的肩膀。
“大哥,你受委屈了。是孤不好,孤不该如此怀疑你。”朱标声音极其诚恳,眼眶甚至微微泛红。
朱安看着朱标这极其逼真的演技,心里暗自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太子殿下重了。”朱安淡淡地回了一句。
朱标拉着朱安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大哥,咱们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如今大明表面上看起来极其强盛,实则危机四伏。北方有北元残余势力虎视眈眈,沿海有极其神秘的大乾舰队四处游弋。父皇和我每天夜不能寐,头发都愁白了。”朱标极其动情地诉说着。
他紧紧握住朱安的手,目光极其真挚。
“大哥,你极其聪明,天赋极高。就算你真的和大乾没有任何关系,但你在泉州待了那么久,对海外的情况肯定比我们了解。”
“你能不能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看在父皇日夜操劳的份上,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大乾的情报,全都告诉孤?”朱标开始打感情牌,试图从侧面套出情报。
朱元璋坐回龙椅上,目光极其锐利地盯着朱安,配合着朱标的攻势。
朱安抽出被朱标握住的手,极其无奈地摊开双手。
“太子,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我真的对大乾一无所知。我每天待在泉王府里,除了训练护卫就是研究火器,哪有时间去管海上的事情?”朱安极力撇清关系。
朱标不死心,继续追问。
“大哥,大乾的钢铁巨舰极其庞大,火炮威力极其恐怖。你在泉州,难道就没有听到过一点风声?或者,你在海外有没有什么极其特殊的渠道,能联系到大乾的人?”朱标目光极其殷切。
“绝对没有!我连大乾的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更别说联系他们了。大哥,你别再白费力气了。”
“我若是知道,早就告诉你们了,何必等到现在?”朱安语气极其坚决,严防死守,不露丝毫破绽。
朱标看着朱安那极其坦然的表情,心里极其憋屈。
他耗费了极大的精力,又是质问,又是打感情牌,步步紧逼,结果朱安滴水不漏,他根本抓不到任何破绽。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极其烦躁地敲击着御案。
他看着下方的朱安,眼中的猜忌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极其浓重。
“行了,安儿,你先退下吧。后日你便要回泉州了,回去好好准备。”朱元璋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朱安站起身,极其随意地拱了拱手。
“儿臣告退。”朱安大步走出武英殿。
殿门关上。
朱标转过头,看向朱元璋,脸色极其难看。
“父皇,大哥的话,您信吗?”朱标沉声问道。
朱元璋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信他个鬼!这小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什么智商三百八,全都是极其荒谬的借口!他越是掩饰,咱就越觉得他跟大乾脱不了干系!”朱元璋极其笃定地说道。
朱标极其赞同地点了点头。
......
朱安大步走出皇宫,翻身骑上赤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