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那我就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朴秀越扑进朱安怀里,放声大哭。
多少年了?
从她被关进地窖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
即使是那些为了讨好贵族而装出来的温柔,也带着一股虚伪和算计。
但朱安不一样。
他的怀抱很暖,很真实。
他的话语虽然霸道,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朱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却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
他的心里,正在酝酿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
高丽。
那个位于大明东北方向的半岛小国。
一直以来,虽然名义上臣服于大明,但实际上却总是首鼠两端,反复无常。
既然朴秀越有这样的身世,又有这样刻骨的仇恨……
为什么不利用这一点呢?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拿下高丽!
不是通过战争征服,而是通过……女人!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朴秀越。
这个女子够狠,够野,也够聪明。
如果稍加调教,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女帝!
推行“女帝养成计划”。
这听起来有些荒谬,但在朱安看来,却有着极高的可行性。
他来自现代,没有那种“女子不如男”的迂腐观念。
甚至在他看来,在某些方面,女性比男性更适合统治。
她们更细腻,更有韧性,也更懂得如何利用柔情来化解刚硬。
如果能扶持朴秀越做高丽女帝,那么整个高丽,甚至未来的东瀛、吕宋等地,都可以如法炮制。
以当地女子为女皇,而自己则居于幕后,通过控制这些女皇来掌控全局。
这样一来,既避免了直接统治带来的反抗和麻烦,又能实实在在地掌握这些地方的资源和命脉。
这简直是一步绝妙的棋!
......
这一夜,朱安和朴秀越聊了很多。
关于高丽的局势,关于各大家族的恩怨,甚至关于如何用兵,如何治国。
朴秀越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她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对于人性的阴暗面有着天然的敏感。
朱安惊讶地发现,她在某些事情上的见解,竟然比那些饱读诗书的大儒还要深刻。
这更坚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这块璞玉,只要稍加雕琢,必将光芒万丈。
直到天色微明,朴秀越才沉沉睡去。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十年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朱安看着她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又收了一个女人。
更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庞大帝国的雏形,正在他的手中慢慢诞生。
第二天一早,朱安便叫来了朱梅、朱兰等妃子。
这几个姑娘都是马皇后当年收养的义女。
她们原本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因为战乱或者饥荒失去了亲人,被马皇后收养后才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这些年跟着朱安南征北战,虽然吃了不少苦,但也见识了不少世面。
“殿下,这么早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朱梅此时是一脸疑惑。
朱安笑了笑,示意她们坐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们。”
“想不想回京去看看?”
几个姑娘愣住了。
“殿下,你说真的吗?”
朱兰怯生生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
朱安肯定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心里一直惦记着家里。”
“我也该履行当初对皇后娘娘的承诺,让你们风风光光地回娘家看看。”
听到“风风光光”四个字,几个姑娘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在这个时代,女子出嫁后想要回娘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像她们这样,名义上是义女,实际上是妾室的身份。
如果不是夫君恩准,很多妾室一辈子都回不了一次家。
但朱安不仅主动提出来,还说要让她们风风光光地回去。
这份恩情,简直比山高,比海深。
“殿下……”
朱梅哽咽着说道。
“我们……我们舍不得离开殿下。”
“傻丫头。”
朱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又不是不回来了。”
“就是回去省亲,住个十天半个月的,看看家里的亲戚朋友。”
众女脸上还挂着泪珠,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还有一件事。”
朱安收起笑容,正色道。
“这次回去省亲之前,我会给你们每个人补办一场正式的婚礼。”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惊雷,在众女耳边炸响。
正式婚礼?
那是只有正妻才能享受的待遇啊!
妾室进门,顶多就是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去,摆两桌酒席就算完事了。
甚至连红盖头都不一定能盖。
可是现在,朱安竟然说要给她们补办正式婚礼?
“殿下,这……这不合礼制吧?”
朱梅有些担忧地问道。
“怕什么礼制?”
朱安不屑地摆了摆手。
“在泉州,我的话就是礼制!”
“你们跟了我没名没分的,我也心疼。”
“这场婚礼,是我欠你们的。”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们是我朱安明媒正娶的女人!”
霸气侧漏!
众女感动得一塌糊涂,纷纷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谢殿下恩典!”
“愿为殿下死而后已!”
朱安看着这几个真心实意爱着自己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暖意。
这就是他的后宫。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
只有纯粹的爱和依赖。
他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份美好,不让任何人破坏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