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王府,后花园。
朱安手持折扇,漫步在花丛之中。
他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丰神俊朗。
徐妙云和徐妙锦两姐妹跟在他身侧。
徐妙云虽戴着面纱,但那婀娜的身段和优雅的气质,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而徐妙锦则像一只快乐的蝴蝶,在花丛中穿梭,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徐大小姐,徐二小姐。”
朱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二人,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
“这泉州虽然地处偏远,但这风土人情,却也有几分独特的韵味。”
“二位既已来了,何不多留些时日?”
“这泉王府虽小,但这衣食住行,一应开销,本王全包了。”
徐妙云微微欠身,声音清冷而客气。
“王爷盛情,妙云心领了。”
“只是我们姐妹离家已久,恐家中父母挂念,不敢久留。”
朱安却仿佛没听见她的拒绝一般,目光转向了一旁正在扑蝶的徐妙锦。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几分,带着几分宠溺。
“二小姐天真烂漫,娇俏可爱,倒是这满园春色中最动人的一景。”
“看着二小姐,本王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徐妙锦闻,手中的动作一顿。
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羞涩地低下头,双手绞着手帕,声如蚊讷。
“王爷……王爷谬赞了。”
“妙锦……妙锦哪有王爷说得那么好。”
朱安笑了笑,目光重新回到徐妙云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炽热,仿佛要透过那层面纱,看穿她的灵魂。
“至于大小姐……”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让徐妙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世人常说,这世间有两色。”
“一是天光云影,浩瀚无垠。”
“二是人间烟火,璀璨斑斓。”
“但在本王看来,大小姐便是这世间第三色。”
“清冷高洁,不染尘埃,让人心生向往,却又不敢亵渎。”
这番话,说得极为露骨,却又带着几分诗意。
徐妙云虽然饱读诗书,平日里也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沉稳模样。
但面对这样一个俊美男子的当面“调戏”,她依然有些招架不住。
面纱下的脸颊瞬间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朱安那灼热的视线。
“王爷……重了。”
“噗――!”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喷水的声音。
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只见凉亭里,朱菊孀抛欤涣尘值乜醋耪獗摺
刚才那口茶,他是一滴没剩,全喷在了对面的朱脸上。
朱黑着一张脸,默默地掏出手帕,擦拭着脸上的茶水。
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死死地盯着朱安的背影。
朱救垂瞬簧细艿狼噶恕
他瞪大了眼睛,在心里疯狂咆哮。
“卧槽!朱安这是在干什么?”
“这可是徐妙云啊!是老四未过门的媳妇啊!”
“他竟然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撬墙角?”
“这胆子也太肥了吧!”
朱标坐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无奈。
他看着朱安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又看了看两个弟弟那即将爆发的表情。
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自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冠,缓缓走向朱安。
“泉王好兴致啊。”
朱标笑着开口,打破了花园里的尴尬。
他走到朱安面前,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探究。
“按道理说,你比孤年长些,孤该叫你一声大哥。”
“看你如今这般逍遥自在,孤倒是有些羡慕了。”
朱安转过身,看向朱标。
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变得有些淡漠。
“太子殿下说笑了。”
“本王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哪敢当太子殿下的一声羡慕。”
朱标并没有在意他的冷淡,继续试探道。
“泉王,你一身才华,窝在这泉州,实在是屈才了。”
“不如……跟孤回京吧?”
“父皇若是见到你如今这般模样,定会欣慰不已。”
“孤愿向父皇求情,让你重归宗室,你看如何?”
这话一出,花园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朱和朱疽沧吡斯矗粽诺乜醋胖彀病
回京?
这可是个敏感的话题。
朱安看着朱标,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回京?”
“若本王回京了,太子殿下又该如何自处呢?”
朱标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朱安会问得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