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被害死的前一天,刚撞见陈文简和丞相府的千金一起有说有笑的逛首饰铺子。
他望向丞相千金时目光里的深情在平日里从未望向过她。
陆晚柠顿悟,哪来的喜欢,自己在他眼里怕只是一个暖榻泄欲的工具罢了。
那场将她活活烧死的大火,其中有没有他的手笔?
陆晚柠只要想一想便恨不得将这人的心剖出来看看,瞧瞧到底有多黑。
这一世,她没有靠陈文简去解这场局,自是不打算再靠近他半步。
而她需要做的,便是尽快多攒些银钱,尽早离开陈家。
当着祁慕朝这个被蹂躏一番的当事人的面陆晚柠都能若无其事,更遑论是陈文简了。
她只往后退一步,将心中翻涌着的恨意生生压下,“去帮老夫人取寿礼了。”
“早上我见你分明着的不是这身衣衫,取寿礼难不成还要换衣裳?”陈文简步步紧逼。
陆晚柠叹口气,“大公子,女儿家总有些难的话题,不过是换身衣裳,怎得需要被这样质问?”
来陈家三年,陆晚柠始终小心翼翼做人,知道陈夫人对自己不喜,平日里见到陈文简总是躲着走。
以至于她今日这般坦然面对陈文简的质问,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沉默片刻,陈文简道歉,“抱歉,是我莽撞了。”
陆晚柠径直越过他去。
回了安姨娘住处,刚一进门,陆晚柠就被安姨娘拽进了房中。
房门一关,安姨娘顿时将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好在陆晚柠行事时将祁慕朝打昏了,以至于身上并没有什么痕迹,安姨娘检查一番也没看出来什么。
倒是祁慕朝身上应该被她抓的挺惨。
确定她没事,安姨娘依旧不放心,“不行,我得跟老爷赶紧商量商量,抓紧将你的婚事定下来。”
她跟陈夫人斗了那么些年,自是知道她的手笔,要是将晚柠的婚事落在她手里,那晚柠这一辈子就完了。
陆晚柠将她拉着坐下,“姨母。”
“二姑娘和三姑娘的婚事都尚未定下来,老爷哪有功夫来管我的婚事,这些事情我心中有数的,你莫要担心了。”
“话是这样说,你可知道那吴二是个什么人,若是夫人真将你许给了吴二,那姨母将来到了九泉之下如何有脸面见你爹娘?”
陆晚柠还在安抚姨母,外头的院门便直接被人踹开,陈夫人领着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奴们一拥而进。
二姑娘三姑娘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挤进来,“来人,把陆晚柠拽出来!”
安姨娘吓了一跳,和陆晚柠一起走出来,瞧见这阵仗立马给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将老爷喊过来。
但两个老奴将院门一拦,别说丫鬟了,就是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陈夫人面带微笑,“下人刚刚在厢房里找到了吴二,开门进去发现他衣衫不整,床榻凌乱,嘴里更是喊着陆姑娘的名字,我陈府虽不算什么高门大户,但也绝容不得污秽事情发生。”
“桂妈妈是从宫里出来的,早年给宫里的贵人们验过身,深谙此道,安姨娘也不用担心,我会如此行事也是为了咱们陈府和晚柠的名声,若她真与吴二发生了什么,你说将来瞒着夫家出了嫁,这要是被发现了,丢的可是咱们陈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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