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调试好放映设备，打算去厕所。
来到领导家中，行动自然不能太随便。
许大茂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瞧见陈秘书经过，轻声喊住他。
“直走到头，右拐，第二间那个小玻璃门，完事儿赶紧回来，领导们在谈事儿呢，一会儿就过来。”
“好的，我去去就回来。”
许大茂去厕所，发现何雨柱也在。
叉着腿，低着头，姿势摆好了，可从许大茂进来，到站到何雨柱旁边开始掏枪，旁边都没有动静。
像是在默数1、2、3、4、5……
许大茂惦记着赶紧泄水赶紧回去。
原剧情里，许大茂因为背后说何雨柱坏话还没来得及放电影就被领导不喜，辞退了。
也间接显出了听话‘耿直’的厨师傻柱。
估计这里面肯定有领导照顾杨厂长面子的原因，再加上何雨柱表现的像个口风很紧的二愣子。
才得到了领导的欢心。
这一次，许大茂可不想再给别人当垫脚石了。
他认识的领导也不少，没必要在冶金部大院里谄媚做低。
他可是部队1号院颜家的准女婿。
以颜父和颜母的关系渠道和圈子，当下这个宅院的领导还略逊一两筹呢。
许大茂站定，高效的开闸泄洪。
耳边啧了一声，傻柱恨恨的声儿响起：“嗐，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啊。”
“傻柱，我今儿可没搭理你啊。”
“我说许大茂你真够可以的呀。”
“咋了？”
“你以前柱子哥，柱子哥的叫，现在当官了，立马就改喊傻柱，真行，啊，真行。”
淅沥沥。
啪嗒。
淅沥沥。
许大茂瞥了右边一眼。
发现何雨柱一直偷偷瞄着自己右手扶住的位置。
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羡慕嫉妒。
这便是他莫名其妙恨自己的原因吧？
“你这说法亏心不亏心？”
“傻柱，以前喊你柱子哥，是看在咱俩一个院子长大的份上，不想太见外。可你呢？”
“我咋了我？”
傻柱梗着脖子，继续淅沥沥、啪嗒、淅沥沥着。
前列腺炎估计相当严重了吧？
尿不尽，还尿不顺。
有可能他憋得难受，才故意找许大茂的茬儿。
“你这厨师组长是怎么当上的？是不是我给你的野味，帮你出谋划策？可你当上这个组长后，是怎么做的？”
“被别人怂恿着针对我？”
“在厂里造谣让女工们给我看瓜？”
“兄友弟恭是配套的词儿，你懂不懂？”
傻柱想要反驳。
许大茂听到门口有些微动静，耳廓微微挑动。
不等傻柱接茬儿便继续道。
“再说了，你人品太恶劣，我羞与你为伍。”
“我人品恶劣？”
傻柱逮着气口，立马反驳开来。
他是个火爆的性子，哪容得许大茂当面怼他？
甭管说的对还是不对，先高声怼回去，连反驳带压制一拥而上。
“三大爷家的车轱辘是你偷的吧？”
“要不是院里易中海帮你垫钱买了新的赔给人家，你就得去派出所啃窝头。”
“那是他昧了我的土特产，说给我介绍对象，又拖着不动弹，我还不能还回去了？”
“那是拖着不动弹吗？求人办事得有耐心，不能你强塞给别人东西，就让别人不管不顾帮你说和，起码也得有个时间缓冲是不是？”
“而且就从这一点，也能看出你人品不行。”
“嘿，孙贼你今儿要找抽是吧？”
“你对待感情不专一，心术不正！”
“滚蛋，老子堂堂正正着呢，找媳妇有错吗？”
“你是真的要找媳妇吗？院子里跟寡妇扯呼不清，一边让别人给你张罗对象，一边又让三大爷给你介绍学校的老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人三大爷好赖也是一名人民教员，不戳破你就算可以了，不帮你介绍还差点砸人家的玻璃……”
许大茂抖搂了几下，塞回裤子里。
又惹来何雨柱的羡慕嫉妒恨。
也因此有点语塞，忘了及时回怼。
等许大茂迈下台阶，转身准备走人时，何雨柱那边还在断断续续的放水。
淅沥沥，滴答滴答，淅沥沥……
“傻柱，咱俩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一万多人的轧钢厂都喊你傻柱你乐乐呵呵的，咋滴，非要我这个瞧不起龌龊心思的喊你柱子哥？你配嘛！”
“我艹！孙贼你有种站那儿别动！”
何雨柱心头火起，转过身就要发飙。
许大茂拧开门把手，往里一拽。
门口站着好几个人。
当前是一名枣核型瘦长脸的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穿着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
即便是在家里，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还穿着被擦铮亮的皮鞋。
后面影影绰绰站了好些人，同样戴眼镜的陈秘书几乎是贴在对侧角落里。
何雨柱露点了。
今儿桌上要是上一道炸蝉蛹或者小指长的肉丝炒菜。
估计站在门口前列的这两位陌生领导和旁边的杨厂长三人，都食不下咽吧？
稍一联想，不得恶心死。
幸亏他们也没能瞧见刚才的许大茂。
不然连哈尔滨纯肉大火腿肠都不想吃了。
许大茂演技再次被抓取出来临时上架。
他转头，一怔。
脸上浮现出迷茫，然后是懊恼，最后变成些微的慌张。
像极了在长辈面前捅娄子的半大小子。
这符合许大茂的人设。
面对的毕竟是领导，哪怕人家不如颜父位高权重，关系网更加纵深。
可领导就是领导，不是许大茂自身一个破副科长能对弈的。
而且他看上去起码也得五十上下。
许大茂面对这样的领导，执下属、晚辈的心态，一点都不显得伏低做小。
起码在卫生间外一群人看来，许大茂的表情和瞬时的表现都很正常。
有赖于许大茂一直也在孜孜不倦的钻研演技。
毕竟脑瓜子里有太多‘不换场景、男女主数量很少、运动类教育剧’的灵感。
天天跟那几个表姊妹或者亲姊妹排练。
小苏州胡同的何雨水自己都感觉过了年有点要被大茂哥厌嫌的迹象了呢。
对此，何雨水也没法怪自己。
谁让她自己身体不争气，每次都不能让大茂哥尽兴？
好在她现在营养跟得上，已经有意识的去锻炼自身，想要在体力和耐力上都有所增进。
“哼！”
领导甩手转身，大步离去。
原剧情里，许大茂背后嚼舌根被领导撞见，领导立马决定内部影片不看了。
让许大茂赶紧走。
说的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