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谁后的顺序。
……
时光如梭，眨眼即逝。
刚过完年，还没出正月，便接连送走了两批人。
一批是当兵入伍，保家卫国。
一批是知青下乡，落户农村。
周晓白走了。
走的依依不舍。
父母之命难违，而且当大夫也是周晓白自己的愿望。
为了不无所事事混迹街头，还有父母的期盼和规划。
周晓白不得不从。
不过周晓白是个很干脆、很果断的女孩子。
临走之前，她毅然决然的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许大茂。
特别是当她知道许大茂要代表颜父颜母去黄土高原看望颜青的消息。
这种抢占先机的念头就蹦了出来，再也没有放下。
当兵入伍成了完成这次重要事件的契机。
许大茂温柔以待，周晓白从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被整个洗礼了一遍。
还好体检和手续都办完，没有影响入伍流程。
其实罗芸也差不多。
但一步慢步步慢。
许大茂得了周晓白，又知道罗芸会跟周晓白一起入伍当军医。
结合原剧情的情况，两人还是结伴同行，会在未来某个晋升的节点上才会闹掰。
罗芸的事情许大茂反倒不急了。
当然了。
这个不急，只是没有全盘拿下的区别。
几个月下来。
罗芸被许大茂带去东四八条小院子也不下一掌之数。
哪次没有被彻底扒光过？
但还是那句话。
没有立竿见影的那一下，许大茂在周晓白和罗芸之间，便还有周旋的余地。
所谓时机不到，还需静待下一次漏网。
两个朝夕相处的闺蜜，说点夜间悄悄话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许大茂不主动，不放弃，不拒绝的方式，能够很从容的化解三角恋。
他多的是理由和借口。
前提是只拿下其中一个，而不是全部两名。
秦岭也走了。
走的果决洒脱。
她临走之前，跟许大茂做了个交易。
起先是许大茂找的她。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说要考虑考虑。
后来因为家里固执的要将她嫁出去。
秦岭才主动跑来跟许大茂‘合作’。
目的是走一遍当初帮张淑琴的法子。
但秦岭不想当附庸，她选择去农村落户。
许大茂其实那会儿已经找到了新的药引子。
便是通过张淑琴的同学的同学，找到了家中有身体抱恙急需救治老母亲的蒋碧云。
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
许大茂觉得药引子开启动用了两副。
中断的话，两副兴许效果也更瓷实。
实在是涨幅忒大，身边人是真的受不鸟了。
那次之后。
蒋碧云和秦岭将养了三四日，便在许大茂的承诺和帮衬下，报名知青下乡。
秦岭是主动。
蒋碧云或许是在养伤期间被秦岭带动的。
反正走的时候提了。
许大茂本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的态度，一并满足了她们。
日子平淡又平静的匆匆划过。
轧钢厂，礼堂办公室。
许大茂放下电话，探手拍了拍刘岚。
刚刚跟委员会李主任通了电话。
许大茂要请个长假。
普通一两日不到岗，其实都无所谓。
反正许大茂现在只是顶着第一副主任的头衔，实则啥事都不用做，也不想插手。
看似无欲无求，实则也能避免被秋后算账。
反倒得了李怀德和几位副主任一致好评。
默契的都会礼让许大茂一下。
此次请假，许大茂也是走个流程。
不会不被批准的。
但厂有厂规，许大茂这个流程也必须要走。
他起身，提起裤子，系上腰带。
出门的时候将深蓝色的华达呢料中山装套在身上。
刘岚藏在桌下，跟桌角从蛛网上跌落的蜘蛛较着劲儿。
她现在既不渴又不饿。
自从跟了许大茂，生活条件曾曾往上涨，早已实现了营养均衡。
许大茂前脚刚走，刘岚便忙完了桌下的清洁工作，从旁边钻出来。
冬天天寒地冻，办公室里因为常年烧着炉子，空气比较干燥。
也就是刘岚现在生活条件好些了，脸上有哈喇油抹。
不然以她的情况，嘴角皲裂也该是常有的事儿。
桌上摆着一封信。
来自合川公社白店村。
灰色的信封上，署名是‘秦岭’两个字。
这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刘岚听刘会新说过。
在许大茂停止服药的那个晚上。
刘会新跟秦岭合作过。
听刘会新只片语里，貌似那天除了泼辣的秦岭，还有个叫蒋碧云的，是师范学院附中的学生。
不过那一夜之后，许大茂身边并没有多出两个人来。
没想到竟然是离开了京城。
刘岚多看了两眼，发现是陕北。
想到许大茂刚才打电话说要去一趟陕北。
刘岚就猜想或许跟那个秦岭，还有据说很不情愿、差点临时变卦的蒋碧云有关。
关于描述方面和名字，都是被钦点当示范和帮衬的刘会新口述的。
刘岚对这方面八卦很好奇，缠了刘会新好久才被告知了一点点。
“回去就跟她说。”
刘岚心里嘀咕。
站在她的角度上，很难理解孤苦无依的姑娘明明拥有傍上许大茂这条大粗腿的机会，却没有选择留下，而是出逃。
还逃到那么远。
西北苦寒之地，过去能是享福的？
估计吃不饱穿不暖吧。
刘岚不理解，隐隐还有些鄙夷。
来信，估计是后悔了？
还是想要让许大茂过去看望她……们？
无论如何，在刘岚看来，这都是费力不讨好的选择。
哪有留在许大茂身边，让他给腾个住处过衣食无忧的日子好呢？
信件确实是秦岭写来的。
但却跟蒋碧云无关。
也正如刘岚所料，秦岭后悔了。
她一时义气，拧着劲儿选择了去陕北插队。
到了地头才发现日子比她想象的还要苦。
不仅是吃喝用度上苦，干活苦。
还有环境带给她的威胁。
姑娘越漂亮，越容易招人觊觎。
尤其是穷乡僻壤的合川公社白店村。
秦岭想要回去。
只能求助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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