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

今天是许大茂和周晓白、罗芸相约去北海公园一日游的日子。

许大茂却暂时脱不开身。

因为他临时有事。

轧钢厂，委员会主任办公室。

许大茂是被李怀德李主任电话叫过来的。

电话却是之前许大茂主动打的。

因为许大茂这次要帮刘会新和刘岚同时请假。

刘岚还好说，刘会新的车间工作恰好赶上审计检查，下午是委员会李主任亲自带队。

许大茂躲不过，只能主动打电话给李主任‘报备’。

原因没法跟李怀德李主任明示，只能找其他蹩脚的借口。

一来呢，两个女人受伤的情况类似，许大茂没有将自己女人的情况跟别的男人说的癖好。

尤其明知李怀德也是个老色胚的情况下。

二来呢，主要也是不想节外生枝。

自己的勇武自己知道，她们知道也就得了。

没必要当做自己的战绩拿出来炫耀。

万一李怀德羡慕嫉妒之余，对许大茂心生恶念？

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许大茂才不会这么作茧自缚呢。

他跟周晓白单独约会的那个晚上，回去之后便连夜找了秦淮茹和秦京茹这对表姊妹俩。

没办法。

天雷勾动地火。

结果周晓白管杀不管埋。

山火越烧越旺，许大茂总得找消防帮忙啊。

但所谓远水不解近渴。

近处，也就是秦淮茹和秦京茹了。

一夜之后，这对表姊妹‘病’了。

第二天，许大茂去了于家小院。

于莉和于海棠也病了。

昨晚，宿在新中街1号101室。

今儿这不就过来找李主任，给刘岚和刘会新请假嘛。

许大茂有些苦恼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决断是否正确。

或许，今日游湖之后，得回去找李老爹重新把把脉，再商讨商讨，有没有临时终止继续强壮自身的法子。

锻炼身体是为了自己的幸福。

但有时候过犹不及。

及时止损，停止继续强壮自身，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

翻来覆去，其实都一个道理。

一切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服务。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有钱难买我乐意。

生活是为了享受。

现在事情的发展教给许大茂一个道理：

千万不能为了追求某种情景的极限而本末倒置。

“大茂啊，这刘会新跟你，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小半年了吧，刘岚是她表姐，我也是通过她才跟刘岚认识的。”

“哦，是这样啊。”

李怀德眼神眯了起来，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大茂瞧见他捏嗦的手指，便立马猜出这老东西八成是羡慕嫉妒自己的艳福了。

可不能让他继续发挥。

“哎，对了，李主任，最近中央芭蕾舞团的《红色娘子军》又开始上演了，咱们厂有没有考虑给员工们发点福利？”

“哦？这话怎么说？”

“李主任说笑了，不是您说为了丰富厂职工的业余生活，我才想到帮忙对接一下啊，就是这包场的话，费用得厂里划拨……”

“包场？许主任，来，来，咱坐下来，边喝茶边说。”

李怀德不愧是老油条。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便立马悟懂了许大茂的意思。

这小子是打算花公家钱买自己安生呢。

打的倒是一个好算盘。

不过自己也确实缺这种由头。

只是还得细谈。

不能听风就是雨。

要是里面可操纵空间幅度不大，自己也没必要平白给他人做嫁衣。

“李主任，咱们的礼堂还是太小了，包场只能是一次性的，我建议还是天桥剧院那边，足足有三千多个位置呢。”

一个位置哪怕富裕五分钱，这也是一千五百块钱的利润。

五分钱如果多，可以考虑1分，2分钱嘛。

一根小黄鱼才值几个钱？

哪有这种噱头带来的利润踏实。

名正顺，而且没有后顾之忧。

许大茂简洁明了的帮李主任分析利弊，听得李怀德双眼放光。

当然了。

许大茂并没有当时给出具体的落地价格。

但区间在2分到3分之间，还是有的。

“李主任，如果能够拿出一千个位置再调剂给兄弟单位，估计五六分，甚至七八分钱也能够得到……”

“大茂老弟啊，这件事要是办成，哥哥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不错，当真不错。”

“我现在的第一副主任也是李主任您一手提拔的，我岂能不帮您分忧解难？”

“哈哈，都是自家兄弟，以后也不说外话。”

昨天许大茂跟汪主任又碰了一次头，给他送了一小桶特级茶叶。

汪主任开心坏了。

他正愁好茶叶喝没了呢。

前脚还在吐槽茶叶店里买的茶叶味儿淡了，也不咋正宗，后脚许大茂就来‘回礼’。

可真是来的及时。

许大茂聊起自己找老主任顺便帮部队大院家属拿了120个观影加场坐席的事情。

汪主任便说，如果是公对公，是可以操作加演一两场的。

前提还是得通过老主任，而且要帮他的剧场小小的‘创收’一下。

嗯。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

没有门路的一筹莫展。

有门路的轻而易举。

所谓加演一场，只需要给中央芭蕾舞团协商沟通好即可。

排练和演出，对于这种专业舞团而，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不过不是系统内部的交涉，所有人一致对外都保持端着架子，不会与铜臭‘同流合污’。

而内部呢？

那就没关系了。

权当是加练一场演出。

从排练厅换成天桥剧院而已。

并且芭蕾舞团有了新的‘小金库’，天桥剧院老主任手里头也能多一块‘活动资金’。

一切皆有可能，皆大欢喜。

其实许大茂被汪主任点拨后，也就明白了。

所谓经常加演的原因，是固定老主顾合作。

大家互惠共赢。

而加演的场次不多，也是因为渠道固定，很难有放心合作的新用户出现。

别人且不论，许大茂很乐意当这个新的合作生力军。

他一个人就能联络好几个渠道。

只不过以前那些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厂子，没有考虑辐射到别的地方。

除了许大茂，其余人看待这种事情都当做是人情。

只有许大茂对这种演出经纪有几十年后的涉猎，闻着味儿就找到了商机，逮住了财源。

最终如果成交价跟李怀德李主任说的一般无二。

许大茂的中介费利润区间，大概会是一毛三。

毕竟李怀德如果捯饬给兄弟单位增长的那部分，属于二道贩子，跟许大茂的利润不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