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下乡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被梁拉娣当大爷伺候着。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透着舒坦。
走之前先用一天时间摆平了秦淮茹和秦京茹两姐妹。
是真的摆平。
秦淮茹想要趁着休息日帮表妹秦京茹搬家。
跟着许大茂去了北河沿街小院儿。
结果发现秦京茹压根没有行李。
几身儿看一眼就能眼红的衣服,上半身够不到肚脐,下半身遮不全屁股。
连她上手帮忙的机会都没有。
这算啥行李啊!
除了被窝和褥子,其他都得重新置办。
没来得及抱怨就被许大茂给掀翻了。
大惊失色的秦京茹也没能跑得掉。
许大茂开了药引子。
这段时间可谓是一日三变。
而他需求又挺频繁,身边也不缺整装待发的莺莺燕燕。
现如今。
即便是经验最丰富的秦淮茹,也已经扛不住许大茂了。
当然了,她从来都是被扛的那一方。
前几日从许大茂屋里跑出来,不还一瘸一拐了大半天嘛。
这一次,更胜往昔。
许大茂傍晚回了家,次日载着放映设备打着放电影的旗号去找梁拉娣。
看望老婆孩子。
秦淮茹和秦京茹这姐俩却足足躺平了一日一夜。
第三天一大早,才算缓过劲儿来。
秦淮茹坐公交车去厂里请了假。
借口很好找。
帮表妹从村里往城里搬家。
一这么说,大家不仅体谅,还羡慕呢。
多了一个城里亲戚,互相之间还能帮衬。
而且秦寡妇这么漂亮,她表妹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吧?
有看电影时瞧过的,也便跟着上了心。
连秦淮茹旷工的前一天都给抹了去。
等秦淮茹在公交站牌等了好久。
才等来扶着车门一步一步挪下车来的秦京茹。
她胳膊上挎着个半大的包袱。
这就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也是躺平的那一天,秦淮茹才从秦京茹嘴里知道这一整个院子没有什么是她的。
除了给许大茂调整情趣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穿不出门的衣服。
初听这件事的时候,秦淮茹大白眼珠子都快翻上脑门去了。
屁的帮表妹搬行李。
就是哄骗自己过来。
冲着欺负姐妹俩这档子事儿来的。
秦淮茹啐了一口,迎上去扶着大腿已经开始打颤的秦京茹。
心里还在想。
许大茂这是怎么了?
越战越勇?
还是越多越厉害?
这以后再加上几个,自己怕不是每一回都得请假歇一天吧。
这要是一天歇息不过来,可咋整?
秦淮茹侧头看了一眼表妹秦京茹。
突然对自己把秦京茹留在院里,放在自己身边这个主意,感到无比的庆幸。
团结一切身边可以团结的力量。
共同抵制和消耗敌人。
嗯。
用词很准确。
只能是消耗,也只会是消耗。
因为消灭不掉啊。
一不小心,自己和表妹不就被敌方给消灭了个彻彻底底嘛。
缴械投降都拦不住的那种消灭。
拉拢就是唯一一条出路。
合则两利,分则遭罪。
而且秦淮茹是最了解许大茂的人了。
不然也不可能殚精竭虑去学什么表演。
又是十三姨,又是秦香莲,还有静妃啥的。
她只是个妇道人家,农村里出来的,可真不知道静妃是谁,秦香莲又是谁,更不懂十三姨是哪个。
但许大茂教,她就努力学。
争取学到位,学到家。
现在摆明了许大茂不满足于四合一了。
想要在形式上和数量上都进行增加。
秦淮茹觉得多一个表妹秦京茹。
就能多出很多种搭配。
譬如秦京茹和十三姨。
秦京茹和秦香莲。
秦京茹和静妃。
秦京茹和四合一在一整个阶段里的串联。
诸如此类。
“京茹,你反正也是一个人,下了班就去中院,跟我那边吃,就不用一个人做饭了,那么麻烦。”
秦淮茹说道。
秦京茹被表姐秦淮茹搀扶着往南锣鼓巷95号走,两姐妹就昨个儿的事儿继续聊着。
吃饭的话题,昨天聊得时候真的是无心之。
但这会儿,秦淮茹话里的诚意就很圆满了。
“姐,我以后要是跟着你家吃,婶儿能同意吗?”
秦京茹也懒得麻烦,她心里自然是乐意的,可担心贾张氏不同意。
“让你男人给你每月交5块钱伙食费不就行了。”
秦京茹小嘴一抿想要笑,但随即又垮了下来。
翻着白眼瞥了扶着自己的表姐一眼:“不也是你男人啊,说的跟和你没关系似的。”
“说伙食费的事儿呢。”
“我以后也有粮本、副食本和煤本的定量呢,五块钱太多了吧?”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打算帮你男人省钱啊?”
“表姐你就不心疼?也是,棒梗,小当和槐花都是你孩子,你肯定乐意……”
秦京茹就是这样的人。
秦淮茹早就心中有数了。
不然也不会一直拖着没给何雨柱介绍。
她清楚自家表妹是个自私的。
但凡她真的撮合了何雨柱和秦京茹。
何雨柱以后也就绝对不可能救济自己家。
别说盒饭,以前借给的那些钱,估计也得往回讨要。
秦京茹干得出这种事儿。
“京茹,你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人吗?”
“我……咱男人呗,还能是什么人啊。”
秦京茹脸颊有点发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心里窝着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可厉害可厉害的男人了呢。
哪方面都厉害。
“你知道许大茂除了你,除了我,还有别的女人吗?”
“谁啊?”
“你住的地方,你觉得会养着谁?”
“啊?”
秦京茹有点懵。
“那么大的院子,养着别的女人?”
秦京茹眨了眨眼,心里有点不痛快。
原本她在京城有了工作,还给安置了房子,可开心了。
毕竟最初的愿望达成了。
虽然变成了寄人篱下的小女人。
可村里的女人,哪个最后的归宿不是寄人篱下啊?
不都是变着法的伺候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