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已至此，掰扯那些没啥用。
反倒不如自己的想法落地来的更实惠。
何雨柱考虑的是自己帮棒梗背了偷鸡贼的名声，秦淮茹和贾家就得负责给自己说媳妇。
给媒婆介绍费也不过一块两块。
自己可是一下子就折出去五块钱，还搭了半只砂锅炖鸡呢。
秦淮茹介绍她表妹给自己，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嘛？
不仅要给自己介绍。
还得负责把自己背锅这一茬儿给摆平喽，讲清楚。
这叫啥？
这叫双保险。
何雨柱越想越美滋滋。
俨然没有考虑到眼巴前的妹妹何雨水也杵在待嫁闺中呢。
虽然实际情况不同。
可表面上，何雨水的对象是个警察。
对娶妻家里的亲人名声能没有关联和瓜葛吗？
他倒是畅快，豪爽。
偷鸡贼的名声说背就背。
一点都不顾及会不会影响到亲妹妹何雨水的婚姻。
“我说呢，按理这院里仨大爷单打独斗，谁也不能是我哥你的对手啊……”
“行了行了，不提这茬儿了。你的事儿怎么着了？”
何雨柱口上说着不提，但嘴角勾起的笑还是很容易便出卖了他。
被人挎，被人捧，总是心情很好。
何雨柱两只手揣在裤兜里，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原地颠儿了两下，问道。
估计也是何雨水夸他夸的挺美，才施舍了点关注给何雨水。
“定了，春节就结婚。”
何雨水迟疑了两秒钟，说道。
她说春节结婚的时间，跟许大茂没有沟通过。
她只是突然想要试探自家大哥何雨柱。
看他会不会主动提出掌勺做饭之类的事情。
“定了就好，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春节呀，赶紧把自己嫁给这警察，也算对得起咱老娘的在天之灵了。”
“哥，那你这边呢？就踏实当偷鸡贼了？”
何雨水又点拨了一下。
但凡问一声对妹妹和准妹夫扯证会不会影响呢？
然而——
傻柱凉人心是有一手的。
“我的事儿你甭管，该忙忙去吧。”
何雨水欲又止。
她个头比自家大哥还高半头多，轻微俯视着低头捻雪窝子的大哥何雨柱。
一点心情都没了。
两兄妹便没有再交流。
何雨水从自行车篮子里拎出黑色皮革的小挎包，去自个儿屋里了。
“车子是啥时候买的？”
何雨柱扬声，朝着何雨水背后喊。
“才买不久。”
何雨水手底下没停，开锁推门。
“你那警察对象给你买的呀？”
“嗯，单位奖了他一张自行车票，钱是我俩一人一半出的。”
何雨水站在门口。
她考虑要不要把自己屋门口挂着的棉帘子也摘走。
小苏州胡同那边连后花园的茅房都有棉帘子。
唯独厨屋门口没有挂棉帘。
“也挺好，反正买的是女士车子，都是你骑。”
何雨水没听到自己想要听的，迈腿进了屋。
屋里好些天没有点炉子。
墙壁早就冻透了。
但再冷的屋里也没有何雨水的心冷。
冷的让她小半个身子都发抖。
何雨水回身关上屋门。
打算去东北角扣砖缝。
屋外再次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
因为天色黑沉沉的，院子里一片寂静。
所以说话两人的声音传播的很远，也很清晰。
“秦姐，秦姐，你来。”
“柱子，我听说厂里罚你给许大茂钱了？”
“嗐，不久九块二毛钱嘛，谁知道他许大茂跟个纸糊的似的。”
“还有前两天那五块钱……柱子，谢谢你呀。”
“没事儿，这点小事儿算什么呀。”
何雨柱在俏寡妇面前打肿脸充胖子。
明明是他喊秦淮茹到近前来的，现在却被动听着秦淮茹说话。
也是有意思。
如果不是秦淮茹懂得傻柱这个人的脾性。
轻轻松松就能将话题用三句话聊死，然后转身走人。
可她不能。
后面有婆婆贾张氏在盯着。
前面阴暗里，也同样有一双眼睛偶尔从窗户里反出光来。
那是东厢房南边窗户。
易中海家。
“要说这三大爷也是的，就恨人不死。二大爷也不对，我觉得上次这二大爷有问题，非要往厂里公物上凑……”
“他那人就那德行，老想着在院里当个官，想着有点权威，真要想算计我，那不至于，也没那么明摆着来的。”
“秦姐，上回你说给我介绍你表妹来的，这事儿还靠谱吗？”
秦淮茹确实有一回说过。
那可是好久好久之前了。
秦淮茹差点忘了这茬儿，但背锅恩人何雨柱既然主动发问了。
秦淮茹演技在线，自然不会露出破绽。
“靠谱，肯定靠谱啊。这你都这么帮我了，我能不帮你嘛。”
秦淮茹面上不露一丝痕迹：“我昨晚就跟我婆婆说了，她同意了，让我把我表妹介绍给你。”
“咱们两家这要是沾了亲，你不就得更帮我们家了啊。”
“哎，这就对了，我发现这世界上最聪明的，就是寡妇。”
“哎，什么呀，胡说八道。”
何雨柱双手抄裤兜，哆哆嗦嗦的早就给冻透了。
终于得到了秦淮茹这边的准信儿。
屁颠屁颠回了屋子。
何雨水推着车子出院子，打算回小苏州胡同。
何雨柱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在意，连声招呼都没冒。
许大茂和何雨水在穿堂撞见。
“你去门口等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六十年代的治安并没有那么好。
一个独身女性，尤其是何雨水这样年轻貌美的大姑娘。
趁夜穿梭胡同可不是什么安稳的事情。
虽然现在时间还不算特别晚。
但许大茂对自己的女人一贯都很宠溺。
哪怕今晚不想留宿小苏州胡同，也不吝啬骑车跑一趟。
来回不过半个多小时。
能让何雨水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关心和爱护，便也足够。
送何雨水回到院子。
许大茂都没进去，转身便又回了南锣鼓巷95号。
他一心回家去检查自己米粮里是否被下了毒。
心思没在何雨水身上。
所以也就没发现何雨水望着许大茂连院都没进的背影，留下了两行热泪。
许大茂都能做到这种程度。
自家亲哥竟然无动于衷。
真的是让当妹妹的心哇凉哇凉。
许大茂途径小卖铺，还专门买了一包白砂糖。
他回到家，将屋里和厨屋的米粮都用李老爹说的法子进行了测试。
连酱油和醋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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