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夫人脸皮极厚,她陪着笑脸上前,丝毫没有因刚刚指责裴宴宁而尴尬,“国师大人,不知道你手中香有多余的吗?可以卖我一根吗?
我付钱,一百两银票我现在可以给你。”
沈二夫人说着,从随身荷包中拿出一百两银票送到裴宴宁面前。
裴宴宁垂眸看了一眼,没有接。
沈二夫人忐忑不安看着裴宴宁,她现在有求于人,到嘴边质问话,被她生生咽下去。
“国师大人是在为刚刚误会生气吗?我可以和国师大人道歉,是我愚昧无知,误会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对不起,求国师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个蠢货一般见识。”
“国师大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能出事啊。”沈二夫人说着说着掩帕哭起来。
这位沈二夫人倒是能屈能伸,一点都不替自己尴尬。
裴宴宁冷淡道,“一百两银票不够。”
沈二夫人忽然止住哭声,她抬眸迷茫看向裴宴宁,本能质询,“为什么他们一百两就可以?我们一百两就不行?莫非国师大人是想漫天要价坑我们。”
被你们猜对了。
裴宴宁轻咳一声,故作高深莫测道,“要他们一百两是他们种蛊虫时间短,容易剥离蛊虫排出来,沈睿体内蛊虫被种下几年之久,早已和骨血融合,想要剥离蛊虫更加麻烦,还要增添药量,一百两银子自然买不了。
你们若是想要一百两我可以卖给你们,若是效果不佳,概不负责哦。”
裴宴宁将手中香递给沈二夫人。
沈二夫人犹犹豫豫没有接,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疑问,却始终未从裴宴宁身上找到答案。
她只好抠抠搜搜从荷包中又拿出一张银票,送到裴宴宁手中。
裴宴宁接过,从荷包中重新拿出一根药香递给沈二夫人,“点燃后一炷香就可驱除体内蛊虫,蛊虫排除体外过程会比较痛苦。
我这里有麻药,你们要不要买点,可以减轻蛊虫排除体内痛苦。”
沈二夫人迟疑看着裴宴宁。
总感觉裴宴宁实在故意坑她钱。
沈二夫人捏紧香和钱袋子,“不必了,我身上没钱了,这点小痛苦,沈睿能承受。”
“哦。”
“你们可以在这里排,也可以回去排,回去出现任何问题,概不上门售后。”裴宴宁捏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嘴中。
恰在这时,去取钱的暗卫也回来了。
他们手中各捧着一百两银票,加起来一共五百两。
裴宴宁快速收起,又将一把香交给茯苓,由茯苓分别分给他们。
拿到香几位族老,不敢有片刻耽搁,生怕多耽搁一会,蛊虫就会蚕食他们生命,他们立马安排下人将香点燃,放在自己身侧。
沈睿原本想回府后处置,看到几位族老如此急不可破,立马让沈二夫人帮忙点燃了香。
他盯着燃烧香料,心中满是惶恐,手指用力抓着身侧把手,来缓解紧张。
其他几位族老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