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去查，未必能查到，实在他们行事隐蔽，知情人都被他们处理掉。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就只剩下一个正确答案。

裴宴宁的确能掐会算，知晓天机。

沈家二房人惊恐于他们秘密与计划被人发现，并堂而皇之说出来。

他们脸色难看，手脚冰冷，后背不断冒着寒气。

沈家族老则震惊于，二房为了谋夺侯府家产，竟然做出如此道德败坏，连脸面都不顾行径。

侄子去抢大伯的姨娘，两人还生下孩子，传出去他们沈家还如何做人，是会被人戳破脊梁骨。

族长拄着拐杖，将拐杖敲得梆梆作响，看向沈睿眼神带着恨铁不成钢，“你们真做了？”

在族老敲击拐杖声音下，沈二夫人终于回神，她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神情，但她本能摇头否决，“没有，族老我们怎么会做出如此道德败坏事情，睿儿好歹是大哥看着长大，我们也知道大哥重视顾姨娘，睿儿怎么会去和大哥抢一个姨娘。

是裴三小姐在此胡说八道，栽赃嫁祸给我们。

睿儿私生子的确是在男风馆碰到一位姑娘所生，但绝对不是顾姨娘的。

族长你要相信我们，就算我们惦记侯府家产，也绝对不会用这种下三烂手段，更不会不顾及侯府以及沈家颜面。

我们可以发誓，若是有一句话为假，就让我们天打五雷轰。”

族老面色阴沉，握着龙头拐杖手紧了几分，似是在犹豫该帮老大一家做主，还是该保住沈家颜面。

沈谦实在看不下去一个个不要脸程度，他不顾祖母阻拦，上前冷笑一声道，“沈二夫人净说些没有用的保证。”

“发誓若是有用的话，不知道能劈死多少人。”

“族长爷爷不会真信了沈二夫人誓吧，若是这样，岂不是谁发誓，谁有理？

沈二夫人和二叔若真想证明自己清白，直接让孩子与顾姨娘滴血验亲，不仅能证明你们一家清白，还能堵住悠悠众口，免得被外人传出去，笑话我们沈家家风。

侄子抢大伯姨娘，简直闻所未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倾国倾城大美人呢。”

沈谦现学现卖，这些东西可都是跟着裴宴宁学的。

沈二夫人和沈睿脸色难看到极致。

孩子若真被查出是顾姨娘的种，他们二房不仅没办法争夺家产，还会被戳断脊梁骨，就连族长未必会向着他们。

族长瞪了沈谦一眼，那眼神分明在嫌弃他们多管闲事。

沈谦仿若没有看到一般，傲娇扭过头，不去看几人眼神。

自己敢做，还害怕别人揭穿。

沈二夫人结结巴巴开口，“族长滴血验亲就不必了吧，孩子怎么可能是顾姨娘的，传出去只会让旁人笑话。”

沈谦冷笑连连，“你们如此清白，为何不愿意滴血验亲，莫不是害怕查出什么，你们清白影子就斜了。”

“你们不及时证明自己清白，谣传出去，沈家才会成为笑话。”

“都说孩子母亲不是顾姨娘，二夫人怕什么？”

沈二夫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沈谦凑上前，贱兮兮道，“二夫人不是能说会道，巧舌如簧，如今怎么不说了。”

沈二夫人紧要后槽牙，手指捏的咯吱作响，看向沈眼神带着恼羞成怒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