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夫人不屑开口,“你又是谁?侯府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
谢忱手点桌面手忽然一顿,看向沈二夫人眼神带着凌厉冷意,他眸光扫过张元宝。
张元宝立即心领神会上前,捏着嗓子呵斥道,“大胆,这位可是皇上亲封国师大人,朝中大事国师大人皆可过问。”
沈氏族老皆沉了脸色,其中两位脸色变幻莫测。
他们倒是听说过皇上封了位女国师,还极为信赖,甚至允准上朝,不曾想竟是眼前这位。
沈二夫人没想到,看似不起眼小姑娘竟然是当朝国师。
国师不在占卜台,乱跑什么,甚至跑到臣子家里置喙。
沈二夫人到底只敢在心中咒骂,不敢宣之于口。
面上甚至惶恐道,“国师大人恕罪,臣妇不知国师大人尊驾,多有冒犯。”
“无妨,本官还不至于和一位夫人计较。”
“本官见与夫人有缘,可免费帮夫人算上一卦。”裴宴宁一副老神道道,高深莫测神情。
沈二夫人拿不定主意看向几位族老,她眼皮跳得厉害,对上裴宴宁那双幽深眼睛,一股寒气自脚底板油然而生,不好预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族老摸不准太子殿下和国师是何意图,不敢轻易应允,只能将求助目光落在勇毅侯老夫人身上。
太子殿下和国师都是文氏招来的,文氏自然知道两人意图。
不待他们用眼神商量出个结果,裴宴宁手指一掐开口道,“本官算到府中贵公子,来日必有血光之灾。”
闻,沈二夫人神色瞬间冷下来,刚刚惶恐消失殆尽,几乎歇斯底里吼出来,“你不要在这里危耸听胡说八道,我儿好好的,怎么会有血光之灾。”
勇毅侯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严肃道,“弟妹慎。”
“国师大人算无遗漏,凡是被她批命之人,绝不会出现纰漏。”
“国师大人算到小女被府中庶女替换,害死亲子,经查沈玉容的确用人皮面具代替明珠,甚至还算到,侯爷一直瘫痪在床,双腿难以治愈是因为中毒所致。
我已经让大夫去查,不过一桩桩一件件都对得上。
也是国师大人算到,老侯爷战死另有原因,我才做主请各位族老和二房过来处理此事。”
勇毅侯老夫人停顿一下,继续道,“国师大人既然说沈睿有血光之灾,必然不是空穴来风,弟妹要多多注意才是,为求稳妥,弟妹更应该和国师大人讨一个破解之法。”
沈二夫人和五位族老脸色一黑,面色沉重。
他们竟然不知还有此等事情。
府中嫡女被庶女冒名替换,甚至还害死王府世子。
陇西郡王虽只是个藩王,但在朝中多少有点影响力,对逐渐落败侯府有些助力,没成想被一位庶女祸害了。
沈二夫人惊恐之意更甚,抱着孩子手都在发抖。
如果裴宴宁说的是真的,那她儿子将来会有血光之灾。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