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宁摆摆手,“老夫人不必客气,礼金我已经收了。”
勇毅侯老夫人这番话算是下逐客令,但大家仿佛都没有听懂一般,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更没有离开打算。
瓜吃到一半绝对没有离开道理。
其他人和裴宴宁一样想法。
离开勇毅侯府去哪里看这种鬼热闹。
一个妾室不仅妄图侵吞家产,还害了整个勇毅侯府,差点连北境都搭进去。
勇毅侯老夫人看了一眼太子。
谢忱稳坐在太师椅上,顺手接过小太监送来茶水,轻轻抿了一口,仿若没有看到老夫人视线。
老夫人无奈叹息一声,重新坐回到主位,手指用力抓着沈明珠的手,眼里满是期许望着外面。
一炷香后,孙嬷嬷带着丫鬟急匆匆走进花厅,不待孙嬷嬷回禀,老夫人关切询问,“如何?有没有找到解药?”
孙嬷嬷心疼看着老夫人,“老奴带人搜遍了竹水院上下,都没有找到解药,倒是在顾姨娘妆屉盒子中发现一包药粉,但不确定是什么。”
孙嬷嬷说着将一包,包裹严严实实药粉送到老夫人面前,随后退到原来位置上。
勇毅侯老夫人眉头轻蹙,手指颤抖拿起桌上药包拆开。
里面药呈白色粉末状,根本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用的,正当老夫人准备让人叫大夫,裴宴宁先行上前一步道,“不知我能不能看看。”
勇毅侯老夫人连连点头,亲手将药粉送到裴宴宁手中。
她相信裴宴宁能力。
裴宴宁拿着药粉认真看了半天得到小系统解答后,她将药粉重新包好,“不是解药,是一包致幻药,与之前顾姨娘身上散发出来味道一样。”
闻,众人吓得连连后退。
“多谢小裴大人,不知小裴大人能否算算我儿子毒能不能解?”勇毅侯老夫人虔诚看向裴宴宁。
她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就算倾尽家财给裴宴宁,只要能让儿子站起来,她也甘愿。
‘这事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大夫。’
‘我也不会解毒,找我不如找太医。’
‘老太太什么时候对玄学如此依赖了?’
裴宴宁揉着眉心摇摇头。
正当她准备开口拒绝时,勇毅侯老夫人从手腕上退下一只墨玉镯子塞到裴宴宁手中,塞完犹觉不够,又将身上玉佩一并扯下塞到她手中,“麻烦国师大人帮忙算算。”
裴宴宁看着手中玉镯和玉佩,都是水头极好东西,就算卖去当铺值不少钱。
‘这是在考验我?’
‘你拿吃的诱惑我,我或许能忍得住,给我这么多金银珠宝我哪里能忍得住。
这不是距离我小富婆的路又添砖加瓦。’
‘统子,帮我看看勇毅侯毒能不能解。’
能解。
闻,勇毅侯老夫人兴奋抓住沈明珠的手。
只要能解毒就好,这样她儿子就有能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老天爷对她还不算太薄,让她遇到裴宴宁,有机会救下儿子女儿。
老夫人没高兴多久,被小系统下一句话推入冰窖。
不过土特产手中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