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你好好想想我这番话,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我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
闻,沈谦眉头紧锁,目光落在不远处被奶娘抱着孩子上,又转头看向跪在地上姑母,手指慢慢捏紧。
勇毅侯老夫人呼吸一滞,看向陇西郡王眼神带着怨毒。
虽说他们已经知道孩子不是明珠所生,但那孩子终究是被明珠养大,还是明珠受了苦护着长到如此,同样身为母亲,就算没有血缘关系,面对一个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很难抉择。
唯有裴宴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最烦拿孩子说事。
先不说那个好大儿是不是沈明珠的孩子,就是说父母凭什么为了孩子放弃所有。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没有错,但父母成为父母之前,首先是她自己,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为什么要去管一个拖累。’
‘何况这个拖累只会把她拖入更深的深渊。’
‘孩子只会成为母亲的软肋,父亲的筹码,同样母亲若是不在乎了,孩子成为筹码能力就会失效。’
“王爷,沈小姐,你们的孩子真是你们的孩子吗?”裴宴宁捏起一块点心送到嘴中,一双眸子死死盯着不远处瘫坐在地沈玉容。
沈玉容眸子闪过一抹心虚,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
陇西郡王眉头紧拧,质问道,“国师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宴宁接过茯苓递来手帕擦了擦沾着点心渣手指,慢条斯理道,“字面意思。”
“沈小姐不用继续为你们的孩子考虑了,可以和太子殿下实话实说,本国师掐指一算,那孩子不是沈小姐与王爷亲生骨肉。”
闻,有人震惊,有人淡定,有人习以为常。
陇西郡王自然是震惊难以置信的,他好端端的儿子怎么会不是他的孩子,当初府中下人亲眼看着孩子出生。
不对,不对。
这里面有诈。
一定是裴宴宁为了炸出沈明珠嘴里的实话故意这样说的,一旦孩子不是他们的,沈明珠就没有钳制,就会实话实说。
好毒阴招。
难怪一个女人能成为国师,原来全是手段和阴招。
相比起陇西郡王,勇毅侯老夫人和沈明珠还算淡定,她们在刚刚就已经知道孩子真实身份,早就消化了。
至于谢忱和顾峥则习以为常,他们跟着小裴大人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瓜,多炸裂似乎都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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