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怕我们脱离沈家没人照顾,还是怕侯府脱离沈家你们借不上力,没办法继续吸血啊。
你们若真想照顾我们,就算我们离开沈家,你们一样有办法来照顾我们。
说得大义凛然,实则害怕失去侯府关系。”
“谦儿。”勇毅侯老夫人满意唤了一声,虽声音沉重,却没有责备。
沈谦满意往后退一步。
倒是几位族老被沈谦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气过去。
他们今日就不该来这一趟,裴宴宁那丫头气人,沈家那个只知道斗蛐蛐的纨绔更气人。
族长好不容易倒过气,压着怒意解释道,“沈谦你误会我们了,不想让你们脱离沈家不是为了继续吸血,也不是为了借勇毅侯府权利,真的是为了照顾你们孤儿寡母。”
“侯爷腿还那样,明珠又被和离回家,沈谦更是没有功名在身,你们若是从沈家划出去,还如何生活,如何守得住侯府偌大家业,文氏我们都是为你们好。”
原本只是看戏吃瓜裴宴宁忽然抬手打断,她单手托腮,一脸认真道,“这个世界谁离了谁都能转,谁离了谁都能活,侯爷腿只是中毒导致病情加重,如今毒解了,不是没有治愈可能。
至于沈小姐不过是离开渣男和离回家,又不是残了,怎么被你们说成侯府拖累。”
裴宴宁转头看向憨憨傻傻沈谦,犹豫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沈谦小脸憋得通红,一脸委屈看向裴宴宁,“裴小姐到我怎么不说了,不就是功名,我又不是不能考。”
“今年怕是不中了,等两年后我考给你们看。”沈谦双手叉腰,一脸不服气。
勇毅侯老夫人面色冷沉道,“族长各位族老就不必说,不必劝了,我意以绝,今日就从族中除名,至于日后如何,就与各位族老没关系了。”
各位族老眸中盛着拿不到好处阴毒。
管家拿来族谱,由族长在族谱上将勇毅侯府一脉从族谱上划去,在交由衙门公正,这件事情便算是成了。
处理完这些事情,顾峥和谢忱以及裴家三姐妹没有在勇毅侯府多待。
顾峥命大理寺衙役将顾姨娘和丫鬟扭送大理寺狱,亲自审讯。
谢忱则直接进宫,将此事知会宣文帝。
裴家三姐妹则被勇毅侯老夫人拦住去路,“三小姐留步。”
裴宴宁抬头看向面前老人,老人虽满脸慈祥,但眼底却多了几分愁容,“该算的已经算了,不知老夫人还有何事?”
勇毅侯老夫人看了一眼身后孙嬷嬷。
孙嬷嬷捧着一个小匣子上前,她当着裴宴宁面将小匣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壶南海东珠,还有一套精巧头面首饰。
勇毅侯老夫人温和道,“今日之事多谢三姑娘,这是送给三姑娘谢礼,之后还有更重谢礼送去丞相府。”
裴宴宁看着木匣子内东珠和头面眼睛都亮了,东珠是成品最好东珠,头面上镶嵌上好红宝石,就算是拿出去卖也能值不少银两。
勇毅侯老夫人还真是下血本。
她虽然贪财,不该拿的她不会拿,“来之前老夫人已经付过礼了。”
“我懂,这是封口费,老夫人你放心好了,我嘴最严了,今日事情我绝对不会外传半分。”裴宴宁接过孙嬷嬷递过来东珠,拍着胸脯子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