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真君将修为被封、面如死灰的赵嗣元如同死狗般扔在阵前。
秦军主力部队如黑色的潮水般彻底合围,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残兵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也烟消云散。
“哐当!”
不知是谁先扔下了手中的兵刃,紧接着,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幸存的十余万禁卫军,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纷纷丢下武器,跪倒在地。
铠甲与地面碰撞的声响连成一片,伴随着压抑的抽泣和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
他们中的许多人,身上还带着伤,脸上混杂着血污、尘土与绝望。
有人茫然地望着天空,有人低头看着染血的双手。
更多的人,则将目光投向了空中那道挺拔身影,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敬畏,也有一种大势已去的麻木。
牧长青的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跪倒一片的降卒,又掠过远处仍在燃烧的街区。
杨逍、东方浅月等人押解过来的几名禁卫军高级将领,这些将领大多身上带伤,神情灰败。
“外城已破,赵嗣元伏诛,抵抗毫无意义。”牧长青声音回荡:“放下武器,接受整编,可免一死。顽抗者,格杀勿论。”
没有慷慨激昂的劝降,只有冰冷的陈述。
但这简单的话语,却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量。
败军之将,何以勇?在绝对的力量和已成定局的败势面前,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愿降……我等愿降臣服!”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将颤声喊道,率先解下了自己的将印。
有了带头的,其余将领也纷纷效仿。
十余万残兵,就此彻底放弃了抵抗。
秦军迅速接管了西区,并开始向外城其他区域推进。
失去了统一指挥和主力部队的外城守军,在得知赵嗣元兵败被擒、三十万禁卫军主力或灭或降的消息后,零星抵抗迅速瓦解。
城门被从内部打开,秦军的旗帜插上了外城各处的城墙。
仅仅一日之后,大周皇都外城,这座号称固若金汤、汇聚了数十万大军和无数防御工事的庞大区域,宣告全面易主。
翌日,清晨。
皇都内城的巨大城门——承天门,紧紧关闭。
高达十丈、包覆着厚重灵铁的门扇上,九龙浮雕狰狞盘绕,在初升的朝阳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门楼之上,“承天启运”的匾额高悬,如今却透着一股末路的萧瑟。
城门之外,是宽阔的御道和广场,此刻已被黑压压的秦军阵列所覆盖。
刀枪如林,旌旗蔽日,肃杀之气凝若实质。
经历了外城血战的秦军将士,虽面带疲惫,但眼神锐利,士气高昂。
他们沉默地列阵,目光齐齐投向最前方。
那里,牧长青独立于阵前。
杨逍、东方浅月、李子真、张道玄、灵汐真君等核心人物,分列其身后左右。
更远处,是缴械后正在被分批看管、整编的十数万原禁卫军降卒,他们复杂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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