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呜……”
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霍屹不觉得有什么可难过:“你不是也一直都想知道你妈妈的近况吗?我帮你找到了你的妹妹,为什么要骂我?”
“她们一家过得很好,这对你来说不算是个安慰吗?你不用担心你妈妈在外面受苦,你看,没有了你,她会过得更好。”
陶南霜拼命咬住嘴唇想忍住泪水,然而在听到霍屹说的话后,尖锐的利剑插在她早已溃不成心的伤口上,她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嚎啕起来。
霍屹静静看着她崩溃,表情里竟透出一丝无可奈何,似乎不解她为何如此激动。
他这副毫不自知有错的模样彻底激怒了陶南霜,可她哭得浑身脱力,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又能拿什么去报复?
良久,霍屹撑膝站起身。
“如果你还想见你妈妈的话,我带你去见,但前提是,你要让我看你的诚意。”
说完,他未再多看地上蜷缩的身影一眼,径直朝门外走去。
门口,裴开霁一直抱臂倚在墙边,将屋内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见霍屹出来,他扯了扯嘴角,低声骂了句:“你真chusheng啊。”
霍屹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
他下了楼,看到还在厨房里倒腾的蒲驰元,听到哭声准备上楼查看,却被迎面走下来的霍屹拦住,声音不容反驳命令:“跟我走。”
裴开霁把人抱起来哄,哭得浑身无力的人,任他摆布。
裴开霁像抱婴儿似的把陶南霜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垂在半空的脚,戴着的脚链一直在响。
“你跟那个家伙叫什么劲,下次直接咬死他,用咬我时候的力道,下嘴不是挺狠的吗?怎么到他面前就怂了?”
“呜,呜。”陶南霜咽着口水,声音含糊不清哽咽:“我忘了。”
“那下次我提醒你。”
陶南霜蹭着他的肩膀,把眼泪鼻涕都擦上去,一边叫嚣着:“你帮我弄死霍屹,把他打死!”
裴开霁干笑两声:“我可弄不死。”
“你不是有枪吗!你拿枪打死他啊!”
“你不是有枪吗!你拿枪打死他啊!”
裴开霁拍了拍她的屁股。
“你怎么这么会出主意!”
“他死了我坐牢,你又跑了是不是,你当我跟你一样傻啊。”
陶南霜拿拳头砸他:“我不傻!”
“好好,我傻,我傻。”
陶南霜发现蒲驰元不见了。
晚饭都是裴开霁做的,他厨艺算不上好,样子难看,但勉强能吃,陶南霜说想吃蒲驰元做的饭。
“他一时半会回不来。”裴开霁解释:“被霍屹派去工作了,你最近应该看不到他。”
陶南霜没说话,裴开霁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并没有很失望,这让他心里平衡了一些。
霍屹那家伙估计知道自己惹到了陶南霜,不会给他好脸色,所以晚上也在公司加班了。
便宜了裴开霁一个人。
没有别的男人,陶南霜就乖乖被他抱着,动也不动,熟睡得像个安静的洋娃娃。
陶南霜第二天被裴开霁给拱醒,他伸出舌头舔她脖子,把她难受得直踹被子。
“你走开。”
“不走!”裴开霁叼着她脖子上一块皮肉,吸出了醒目的草莓印记,然后问她:“我生日礼物呢?”
陶南霜意识逐渐清醒。
才想起来上周答应他的事。
可她哪知道要准备什么礼物。
在裴开霁期待的眼神下,陶南霜缓慢把自己的腿搭在他身上,说:
“允许你舔我小穴。”
裴开霁气笑。
“你觉得咱俩是在奖励谁?”
陶南霜装傻:“不要算了。”
“不要白不要!等着我把你舔尿。”
裴开霁把脑袋拱进了被子里,身子往下退着,很快来到她两腿中间。
被子很快就被撑起了一座山丘,陶南霜掀开被子往下一看,裴开霁像条狗迫不及待钻到她裆部,隔着内裤就舔了上去。
“唔……”
潮湿的布料温热的触感更加明显,她两条腿被举起然后挂在了他肩膀上。
裴开霁没舔过。
他的吃法跟他本人性格一样狂野,什么技巧挑逗都没有,纯粹的扒下内裤就狂吃,真把她小穴给当作蚌肉了。
响亮清脆的口水边舔边吮,轮番叼起一瓣肥肉往嘴里吸,舌头更是连穴里的角角落落都不肯放过。
陶南霜很快被舔得来了感觉,不由自主拱起腰往他嘴里送。
似乎看出她的主动,受鼓的裴开霁把头埋得更深,鼻梁将她的阴阜压到变形,粗暴野蛮的整张嘴巴包裹着她的阴唇来回疯舔。
“呜……呜呜,好舒服,好舒服。”
裴开霁舌头根本不嫌累,有劲还粗大,湿软的口腔成为滋养她欲望的温床,一泡又一泡的蜜液顺着穴缝流出,还没冒出来就被裴开霁的舌头勾去了。
裴开霁舌尖勾到她小小的尿洞口,陶南霜隔着被子摁住他的头阻止,舒服地小声啜泣:“我让你操,你别舔了。”
裴开霁掀开被子,被堵在里面的热意争前恐后地弥漫出来,他脸上带着狂野之色,亢奋的笑容,唇色潮湿,野狗似的叫唤道:
“我要把你给操尿!”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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