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朝眼睛一瞪,理直气壮:“什么叫我把你拽出来?那叫我把你从你丽姐的‘求婚课堂’里解救出来!你还真信她那些花里胡哨的?又是气球又是背景音乐的,整那么复杂。”
李士傅摇摇头,嘴角偷偷勾了勾:“我又不傻。”
“那你还记那么认真?”邓朝指着他手机,“备忘录都快写满了。”
“不记丽姐不揍我吗?”李士傅说得理直气壮,“她那眼神,我敢不记?”
邓朝这下没忍住,憋着坏笑低了低头:“所以你是糊弄你丽姐呢?”
李士傅没接话,只是抬眼看了看天,肩膀却微微抖了抖。
俩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两秒,终于没绷住,嘴角都控制不住地上扬,又怕被楼上的孙丽听见,赶紧捂着嘴往小区外走,脚步都带着点偷乐的轻快。
“得亏跑出来了,”邓朝压低声音,“再听你丽姐讲下去,我耳朵都要长茧了。”
李士傅点点头,深有同感:“她那一套,估计也就她自己觉得浪漫。”
“走,咱找个地方歇会,摇点人好好琢磨琢磨——求婚这事儿,还是得按咱老爷们的方式来。”邓朝拍了拍他的肩膀。
“成。”
俩人手插着兜,迎着风往街头走,身后的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晃晃悠悠的,倒有几分闲散。
挺胸抬头的走了好一会儿,李士傅终于忍不住了:“朝哥,咱俩就这么瞎溜达,到底去哪儿啊?”
邓朝迎着风,故意把衣领往上拽了拽,摆出游刃有余的帅劲儿:“你别管,跟着走就是了。你不觉得这种说走就走的随性,特帅吗?”
李士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有病。”
吐槽了一句之后,他抬眼瞅了瞅四周,直接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父,去城里最好的足浴店。”
司机师傅一听乐了,透过后视镜冲他俩挤了挤眼:“好嘞!您就瞧好吧爷们!不管是正规按脚的,还是想找点别的乐子的,我门儿清!保证给您找个舒坦的地儿!”
邓朝一听,立马钻进车:“嘿,你小子可以啊,比我会享受。”
李士傅斜了他一眼:“总比在风里吹着耍帅强。再说了,不得找个舒服地方慢慢想,我都困死了。”
邓朝摸着下巴点头,忽然话锋一转:“有道理。走,今儿你请客,我好好松松筋骨。”
“凭什么我请客!”李士傅眼睛一瞪,差点从后座弹起来。
邓朝理直气壮地拍了拍大腿:“我私房钱全给你贡献出去了,现在兜比脸都干净,我哪来的钱?”
“那是你自己要当英雄!”
“我那不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帮你瞒住嗯嗯的事!”
“那也不能我一个小的请……”
两人你一我一语吵得热闹,
出租车“嗖”地一下汇入车流,只剩下两人互相伤害的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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