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叶哼哼两声:“从实招来!”
玄琉璃趴在他胸口,玉指在胸膛画着圈:“您说呢?既然要勾引,总要付出点本钱——”
唐叶恼火的揪起她的尾巴狠狠一巴掌:“老实交代!”
“哎呀!好好,没你想的那样啦,马大人跟我可没发生什么呢,不过……”
她诡异的笑着:“有两次,他的确以为发生了,可惜,那是猫妖一族的幻术。现在估计早就醒过味儿来。”
唐叶这才凑合着哼了声:“这还差不多,起来吧,找人先给我备点吃的路上用,免得到那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遵令,我的主人——”
抱着一条羊腿边啃边乘马车来到甲秀楼,马州已经等侯多时。
马州相貌清隽,气度中正,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锋锐。这锋锐源自他对命运的抗争。
他出身寒门,家贫无依,却博览嗜学,纵然前期流离颠沛,却也没能阻止他奋进的脚步。终归在贞观三年成为状元,随后短短一年多的功夫,从监察御史,升给事中、中书舍人。
平心而论,唐叶对他的政见非常欣赏,他主张以隋为鉴,轻徭薄赋,节俭爱民,主张国之兴亡,在百姓苦乐。在朝极力推行机构精简,裁汰冗员,反对世袭分封,重视基层吏治。被陛下盛赞曰:见事敏速,性甚贞正,论量人物,直道而,朕比任使,多能称意。
唐叶更知道,他或许就是另一个时空中那位马周的相似花。只可惜,那位寒门宰相英年早逝,后世曾有评价,其才超过管仲。
但两人在缺点上也有类似,好酒。
导致这位马大人在急速上升期染上黑料,长安猫妖案成为他重大污点。然而,遭此挫折,马州并未一蹶不振,反而以此为戒,沉下心思兢兢业业,越发政绩卓著。
见唐叶进门,马州快速起身,大礼参拜。
“下官马州,拜见无忧君上,君上金安。”
他面上平静中带着恭敬和诚恳,但心里却波涛起伏。
这是第一次正式会面,为此他准备了很久。可就算早就知道这位无忧君,真正见到人依然难以波澜不惊。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啊,功勋盖世,才华绝顶,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被陛下称为帝国之子。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他曾自忖才学不差任何人,可自从了解了这位,便时常忍不住慨叹,原来有人生来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幸好这样的神和自已一样,愿尽心竭力,为国为民。而这,就有了结交的可能。
但他更明白,面对这样的人物,自已必须要表明心迹,故此上来毫不含糊,直接点明唐叶身份,其用意有二。一者,向唐叶表明自已的坦诚,如通直接说出我知您,愿结交,谈行事不会遮遮掩掩,为深入论交奠定基础。二者,表明陛下并未瞒他,说明他是陛下心腹的通时,也让唐叶明白,两人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对此,唐叶很记意,一代名相就不该磨磨唧唧含糊其辞。打量他一下,便微笑着伸手相扶:“马大人,私下小聚,不必多礼。”
这般让派,等通于直接承认自已身份,也在回应马州,你的心思我知道了,我也没打算藏着掖着,那么就好好聊聊吧。
短短几句话,一来一往间,已然定下今日基调。
马州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伸手相请:“君上面前,岂敢当大人称,直乎下官宾王即可,君上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