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没吭声。

好家伙，耍完流氓就跑是吧？

这也太渣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龙紫幽一眼。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她现在还以为他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心魔，才会这么说。

陈凡倒是松了口气，龙紫幽总算从那种自我束缚的状态里出来了。他还察觉到，她心境一破，连修为也跟着涨了一点。

看来以后的修炼路，能顺不少。

“你怎么还不消失？”

看陈凡一脸“满意”的样子，龙紫幽却皱起眉，对自己心里这幻象赖着不走有点不耐烦。

就在这时，四周景象突然碎了。

恍惚间，龙紫幽睁开眼，回到了江边。

边上的李家兄妹正紧张地盯着她，见她醒来，才露出喜色。

她余光一扫，忽然愣住。

这、这不是她心里幻想出来的天凡吗？

怎么跟着出来了？

难道……她还在自己识海里？

不可能，她心境已经稳了，修为也突破了，没道理还困着。

“你……怎么没消失？”

龙紫幽有点懵，脑子转不过弯。

更让她脸上发烫的是，自己居然还像刚才在幻境里那样，紧紧抱着对方。

“废话！”陈凡白她一眼，“我刚才进你识海救你，你倒好，在里面占我便宜。要不是我顺着你来，你心境能补上？我现在要真消失了，你才麻烦大了。”

龙紫幽说不出话。

“不可能！”

她又瞄了眼旁边偷笑的李家兄妹，目光回到眼前这少年身上，怎么觉得，这个天凡比幻象里还真实？

那副眉眼间的少年气，还有当初见面时那瞧不上她的自恋口气……

都太熟悉了。

“不可能！”

陈凡指了指自己的嘴：“看看，我嘴都被你亲肿了，我的天，你是有多馋啊？”

“……”

龙紫幽下意识看过去，好像……是有点肿。她脸一下子更红了。

就在这发愣的工夫，她脑子里轰地一响。

等等，这要是现实的话，他难道真是天凡？

龙紫幽猛地一抬脸，看见那张熟悉又久违的笑，眼睛一下子湿了。“真是你？”

她慢了半拍才回过神来，“不对啊……你怎么会是少帅夜枭？”

“你把‘天凡’两个字反过来念念，不就是我了吗？”

说话间，他的脸又变回了现在的样子。

“我修炼每次突破，长相也会跟着变一点，所以你刚才没认出我。”

陈凡朝她笑了笑。

龙紫幽没接话，只是静静盯着陈凡，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真的是你。”

她低声说着。陈凡确实比过去更好看了，可那股熟悉的气息和声音，一点没变。

陈凡一时没说话，心里叹了口气，不过总算把人救醒了。

“紫幽，我……”

他带着歉意正要开口，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起来，把气氛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