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打算替尧家撑腰了?”
季尧顺轻笑一声,斜眼扫了陈凡一眼,语气随意地回道:
“我不管你跟尧家有什么过节,总之,别做你承担不起的事。不然哪天横死街头是小,连累到家里人,那才真叫惨。”
越是说得轻描淡写,越让人心底发寒。
季尧顺这话几乎没留情面,明摆着就是在警告陈凡:见好就收吧。
他季尧顺,要背景有背景,要势力有势力,整个北方谁不知道他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而你陈凡,充其量也就是云州这块地的头名。
放在整个北方,季尧顺根本是你一辈子都惹不起、也够不着的人物。
“我没想惹你,我只是来找尧家算账。”陈凡笑了笑,丝毫没被季尧顺的气势压住。
季尧顺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可你让我很不爽。”
“所以呢?”陈凡问。
此时两人相距不到三米,季尧顺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朝陈凡抬了抬下巴:
“爬过来,磕头认个错。”
“之后,你还能继续当你的云州第一天骄。”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
但在场的人,大多被季尧顺的气场压着。
光是他说话那架势,就让人心里发怵。
这人,不愧被称为北方第一天骄。
“连咱们北方的第一天骄都敢惹,这小子胆子真肥。”
“之前杀彦庆山的时候不是挺狂吗?等着看季大少怎么收拾他吧。”
有季尧顺在这儿镇场,不少权贵开始见风使舵,一边捧季尧顺,一边给他造势。
这些话传到季尧顺耳里,他显然很受用。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慢悠悠点了根烟,似笑非笑地看向陈凡。
旁边的尧琳更是眼神热切,望着身旁的男人,心里忍不住激动:自己果然没白跟他一场。
关键时候,他还是站出来替自己撑腰了。
尧琳几乎能想象,从今往后,凭着北方第一天骄女人的身份,北方这块地,谁还敢惹她?
想到这儿,她痛快极了,连曾经喜欢的田余淮都被抛到脑后。
李不染那个贱人,随便拉个男人就以为能出头?
可笑,她哪知道,我尧琳的男人,比她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面对全场的嘲讽,陈凡却只是淡淡笑着,没说话。
其实他大可以直接一巴掌拍死季尧顺。
但他这会儿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儿。
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对方一个“北方天骄”的名头,好像人人都知道;
可他这“华夏第一天骄”的称号,除了身边的渡魂,居然没几个人认得。
看来以前,他还是太低调了啊。
既然这样,那他今天干脆就借着这机会,让整个北方再为他夜枭抖上三抖。
下一秒,陈凡步子一迈,带着渡魂直接朝主舞台走了上去。
“这废物,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全场顿时爆出一片笑声。
所有人看着陈凡,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刚才出场不是挺狂吗?
任你再嚣张、再狠又怎样,到了季二少面前,还不是得乖乖夹起尾巴?
“废物,季二少好心给你道歉的机会,你不珍惜,跑台上去干嘛?怕了啊?”
之前被陈凡吓软了的尧坤佑,这会儿也神气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_l